“海月最近推算这么多,她身体还好吗?”
“没办法,特殊情况,大家都是连轴转。予知伤还没好,就已经和索郎去极北之地寻找鎏星莲了,海月则跟福子和小姚一起去了海外追捕江林风。”
那么荒村梨花就是留下来接应自己的了,毕竟如果庄辰岚能自主行动,第一个回来的就是天问的临时总部御和宫。
“局长呢?”
“正在和上面的人一起商讨方案,最近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目前战局怎么样?”
“完全是被碾压的存在。”荒村梨花道,“他们像完全碾死一只虫子前的娱乐,欣赏我们的垂死挣扎。”
“而且不知为何,各路神明的力量体系最近也不时失灵,就好像……”荒村梨花道,“就好像他们也陷入了混乱。”
“请问——”虞乐举手道,“有吃的吗?我要饿死了。”
庄辰岚道:“你再忍一忍。”
“好吧。”
荒村梨花道:“正如师父所说,跟娲族正面对抗除了死以外没有第二个结局,让人类胜利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到鎏星莲,让人类去到合适的世界线——那么接下来,就跟我讲讲你这几天去了哪儿吧。”。
马塞诸塞州一栋还算完整的商务楼中,庄海月已经在此一个星期了。
直插云霄的楼体上,盘绕着一只青色的大蛇,它不时吐出的信子,就有楼梯那么宽。
这诡异的景象如果放到几天前必然会吸引无数人来拍照,可现在繁华的阿卡姆市已然成了一座死寂的空城。
青蛇凑到大楼最高层的窗外,然后口吐人言:“我们到底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庄海月拿着望远镜蹲在阳台上,闻言站起身来,她还没有这只巨蟒竖起的眼瞳高:
“江林风那混球就缩在密大校园里,只是我们贸然闯入估计会很危险。”
姚枝从屋内走出来:“姜先生,你前几天的伤好了吗,没好的话,要不你先化成人形,我来给你治疗。”
他这么一说,青色巨蟒瞬间消失,姜福子踏着一阵绿色的云光飘然降落在阳台上,他捂着腹部,墨色的布料被血殷成红黑色。
他歪进屋内的躺椅,啪得打开折扇覆盖在眼睛上,好像受不了这么刺眼的阳光:
“雪粒子大就算了,阳光也这么大,阴阳失衡,两极相撞,不是末日才怪。”
姚枝将手覆盖在姜福子腹部的伤口上,一道冰蓝色的光在他手心出现。
庄海月从阳台上蹦下来:“江林风已经得到了全视的力量,现在整个地下娲族都听她指挥,在白毛混蛋他们拿到鎏星莲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要激怒她,如果有机会,还可以试着跟她谈判,让她放过我们。”
姜福子道:“那你就拿出姐妹情深的戏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嘛。”
“她都想杀我了,还有哪门子姐妹情深。”
姚枝道:“她为了杀你一个人还要全世界给你陪葬,我觉得这已经不是恨了。”
“你闭嘴吧,这有你说话的份儿?”
“对不起……”
姜福子道:“那小海月你就舍己为人,在这里自裁了,我跟小枝提你的项上人头去见她。”
“滚,我死了你们也得给我陪葬。”
姚枝打圆场道:“别说丧气话了,我们不是队友吗,从现在开始一起努力吧。”
“你给我闭嘴,说漂亮话有用吗?还队友呢,你们这群队友到底会不会玩!尤其是你!姚枝!冰箱里的吃的是不是全都被你吃了!”
姚枝愧疚道:“我治疗的时候确实食欲有点大,但这也不是我的错,我控制不住的,对不起……”
姜福子这会儿精神了许多,话也多起来:“你们两个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可是一直在打架的,没有我你们两个早死了。”
“哈,早死晚死都得死。”庄海月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刚才又算了一卦,完全就是个死局。”
“我才不信你呢,你作战时间都算错了。”
“这是两码事!算了,懒得跟你说。”
姜福子腹部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他惬意地摇摇扇子:“反正到时候你们输了我就加入娲族,说到底我们是同类啊。”
“你以为娲族脑残啊,某人说的好——人类跟猴子大家还是分的清的。”
“别吵了别吵了,求求你们了,”姚枝哭丧着脸,“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我还不想死,海月小姐,你赶紧再想个办法吧。”
庄海月不答反问:“今天几号?”
姚枝把手机日历页面递过来。
庄海月看了看,然后把手机扔给他,点燃一支烟,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那个,”姚枝踌躇半天,弱弱道,“我能不能提一个建议,你能不能最好别在室内吸烟?”
“闭嘴。”
“……”
“今晚我出去一下。”庄海月道。
“出去?去哪?外面可都是伪人和娲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