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煜也正低头看他。
男人眼底分明含着笑,眉头却微微蹙着,神情端得一本正经的样子,让虞渊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可下面那双手还在慢条斯理地揉,一圈圈的搓捻,又松开,指腹深深陷进去,像在反复亵玩一颗熟透的果子,大腿柔韧的皮肤变得薄红而敏感。
虞渊没忍住哆嗦了一下,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说不上抗拒,也没有难受,其实他还挺享受的……
两人对视着。
半晌,虞渊先败下阵来,眼神心虚躲闪的飘向了旁边的屏幕。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他在心里谴责自己。
刚刚对视的那几秒钟,他把自己想开口说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可避开了又觉得不甘心,这显得他多怂啊。
于是他又梗着脖子把脸转回来,一边摇头一边慌慌张张地找补:“不,不痛了。你那个药水很厉害的,第二天就不痛了,早好了。”
“那就好。”
霍司煜点点头,十分真诚道:“没有不舒服就好。淤血散得快,说明身体代谢不错。不过这几天还是少坐硬凳子,洗澡水别太烫,泡太久了也不好。”
“嗯,嗯。”
“疼了要说。”
“我知道啦。”
虞渊挂在他身上,听着他一句一句地交代,脑袋晕晕乎乎的。
那只手一直在揉。
他只能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嗓子里那股想哼哼的冲动。
“还有,宝宝,”霍司煜还在继续,“你平时打游戏坐久了,每隔一个小时起来走动下,别让腰部肌肉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否则……”
全是废话。
“你怎么这么多话啊。”
虞渊终于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一句,不仅是身体,声音更早的软了下来,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霍司煜停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着虞渊。那张小脸红得很明显,嘴唇也被咬得红艳艳的,居然有点肿了。像是嘟着,眼眸水光潋滟,正在气鼓鼓地瞪他。
像一条气鼓鼓的漂亮小鱼儿。
“抱歉。”他弯起嘴角,笑意浅浅,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职业病。习惯性发言,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虞渊知道他在找借口,嘴上已经懒得跟他争了。
他被那双手揉得湿漉漉的,想说你先放我下来,又想说继续啊老公为什么不动了。
还想说……说什么呢?
他脑子里迷迷糊糊,什么也理不清了。
霍司煜虽心有不舍,但见虞渊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环在他腰侧的腿松了力气,懒散地搭在他腰间,只得见好就收地将人放下来。
他的宝宝还是太敏感了,得经常做做脱敏训练才行。
虞渊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霍司煜立即搂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