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吗?
那些可都不是什么好话。
想到这个可能性,虞渊心里一紧,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愧疚感,在胸腔不断弥漫,让他自责起来。
霍司煜对他多好啊,每天变着法的哄他,受了伤,第一件事是反过来温声细语的安抚他。
自己怎么能因为一些真假难辨的传言就怀疑他呢?
霍司煜只是缺少安全感而已,夫夫之间,以后多沟通沟通不就好了。
虞渊越想越不是滋味,他拿起纱布,帮他缠上伤口。
“好了。”他系了个蝴蝶结,抬起脸冲他讨好的笑了笑:“以后要小心点知道吗?拿东西慢慢拿,伤口这么深,万一伤到神经怎么办,最近要好好养养,暂时别用这只手了。”
“老婆我错了。”霍司煜认错很快:“以后会小心的。”
等了会儿,确认纱布上没有洇出血,虞渊松了口气,站起来。
霍司煜闷哼一声,眉头微蹙,掌心不自觉的往里收拢了,又很快松开。
“怎么了怎么了?”虞渊紧张起来。
“没事。”
由于失血,霍司煜面色和唇色都有点病弱的白,他神色怏怏:“有点疼,可能药水起作用了。”
他看向虞渊,露出一个体贴的笑:“你们先继续玩,我回房躺会儿。”
“可是你的手是不是还很疼?”虞渊反而更焦虑了:“还是去医院吧,这么长的伤口估计得缝针,让医生看看怎么处理。”
“不用。”霍司煜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着沙发站起来:“宝宝,朋友难得来一趟,你陪他玩,别扫兴。我没事的。”
听到他的话,虞渊沉默了。
沈瑞可是大老远开车来的,客人还在,他也不能真把人晾着不管。
他犹豫着点点头:“那你上去躺着。难受了喊我,我马上来。”
霍司煜答应:“好。”
虞渊目送他走进电梯,攥了下拳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瑞瑞。”他转身,表情和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没了神采,声音也蔫吧了:“我们再打两把?”
沈瑞嘴角抽了一下。
他看着虞渊写满了愧疚和担心的漂亮小脸,想说虞渊你不觉得霍司煜演的太明显了吗,你看到他刚刚看我的眼神没有,你不觉得他这个手伤得真的很诡异吗?
“打吧打吧。”他和虞渊一起转身往电竞房走。
两人回到电脑前,重新戴上耳机进了游戏。
连着开了几把排位,虞渊总有点心不在焉的,失误也多了点,好在都赢了。
沈瑞灌了几口果汁,摇了摇酸胀的手腕,想开口说要不先歇会儿,桌上的手机先响了一声,他拿起来看。
周:【我到门口了。】
周:【瑞瑞,出来。】
沈瑞看着这两条消息,心里有些莫名,他打字:
【你怎么来了?我今天开车来的呀】
周:【路过,你差不多该回去了,顺道接你。】
他懒得多想,回了个“行。”把手机揣兜里,对虞渊道:“周谦来接我了,我得回家了。”
虞渊闻言摘下耳机转过来,表情困惑:“啊?周老师来了?”
“他说开完会路过。”
虞渊下意识瞥了眼窗外,天色确实已经暗了下来,橘红的暮色染红了大片天空:“路过?是想你了吧,这么偏的地方,从哪儿路过能路过到我们家?”
“不知道呀。”沈瑞思索:“可能下午开会地点在城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