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
“那还赚个屁。”
严二江脸色也变了。
“原先一副七巧板卖出去,咱们还剩多少,都是算过的。”
“再多抽五文,真就没多少赚头了。”
严琥珀咬牙道:“还不止这个。”
“那人见咱们不肯应,干脆把先前送过去的二百多副七巧板全扣了,说钱也先不给,叫咱们自己想清楚。”
满堂都静了一下。
随即,严三湖猛地一拍桌。
“欺人太甚!”
严承虎在门边听着,拳头都攥起来了。
“俺也去打他!”
严老头沉着脸,喝了一声。
“闭嘴。”
堂屋里气氛一下子沉了。
二百多副七巧板,不只是货。
那是银子。
那是严家这些日子忙活下来的血汗。
更要命的是,上饶的生意一直是最好的。
上饶是府治,来往商旅多,有钱人家也多。
别的县一月卖不了多少,上饶那边却能轻轻松松吃下大头。所以他们先去的上饶,之后才打算去别的县。
若这条路断了,每个月丹青少说得损五两银子。
对如今的严家来说,这不是小事。
梅氏急得手都绞在一起。
“那原先那个掌柜呢?”
“不是说人挺和气,还讲规矩么?”
“怎么好端端成这样了?”
严琥珀叹了口气。
“我打听了,说原先那位掌柜本就是官宦人家的旁支子弟。家底厚,自己也有些本事,做生意做得顺。可家里头大哥是长子,一直看不顺眼,瞅着小弟把生意做起来了,就设套坑他。”
严二江眯了眯眼。
“怎么个坑法?”
“还没问细。”严琥珀道,“只听说他赔得厉害,米行和杂货铺都快保不住了,所以才轮到他大哥出来接手。若这事咱们处理不好,怕是不单上饶的路断了,往后别人看见了,也敢拿咱们当软柿子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严老头沉默着抽了两口烟,半晌才道:“得去一趟。”
陆丹青点头。
“要去。”
严三湖立刻道:“俺也去。”
“俺也去。”严琥珀跟着开口,“不去瞧明白,我这口气顺不下去。”
严老头看向陆丹青。
“丫头,你怎么想?”
陆丹青手里的书已经合上了。
“先去上饶。”
“总得先知道原先的掌柜到底出了什么事,新的掌柜到底是什么意思。货扣着,钱不给,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严二江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