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仪这就到了?”宁壑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孤还没开始呢。”
话音刚落,她的挺动骤然加。
又快又重的连续撞击,龟头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穴口,再狠狠撞回去,次次没根而入,囊袋拍在会阴上出清脆的声响,混着穴道里被带出的汁液飞溅的水声。宁礼的后背撞在身后的门板上,出连续不断的闷响,门轴在剧烈的撞击下吱呀作响,几乎要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嗯啊……哈啊……母亲……太深了——!”
宁礼的话语被撞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在母亲怀里颠簸起伏,乳房没有衣料兜着,上下弹跳时乳根都在疼,痛感和残留的快感搅在一起,让宁礼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呜……疼……母亲……那处好疼……”
“疼了才好,”宁壑的呼吸粗重,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绕着软骨的轮廓描画了一圈,“疼了承仪才能记住谁在操你。”
她的腰胯持续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精准地碾过穴道深处那团软肉。宁礼的身体在她怀里不停地痉挛,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紧,温热的水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宁壑的龟头上,又被进出的茎身带出来,溅在两人腿间的地面上,出黏腻的水声。
“承仪这张嘴真是贪吃,”
“都操了这么久了,还咬得这样紧。”
宁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她的意识在反复的高潮中逐渐模糊,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变成了一团被快感反复揉捏的软肉,只能承接、只能承受、只能随着母亲的节奏起伏。
宁壑低下头,嘴唇贴上宁礼的锁骨,舌尖沿着锁骨的轮廓描画,牙齿轻轻叼住那块薄薄的皮肤磨了磨,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然后她的嘴唇继续往下滑,含住了宁礼挺立的乳尖。
“啊——!母亲……嗯啊……”
宁礼手指插进宁壑的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宁壑用舌拨弄那粒红肿软弹的凸起,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又吸吮着将周围乳肉也含进口腔,她大抵也是疯了,竟隐约从女儿的奶肉中寻得一丝乳香。
宁壑没有厚此薄彼,又去照顾另一侧,同时托着宁礼的臀调整角度继续抽送。上面被含住吸吮,下面被反复贯穿,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在宁礼身体里交汇撞击,把她的意识撞得支离破碎。
“母亲……母亲……真的不行了……”宁礼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张脸一片狼藉,“女儿……女儿要被母亲操死了……”
宁壑松开她被吮得湿漉漉的乳尖,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某种餍足。
“承仪是修士,怎会因这种事而死?”宁壑腰胯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放缓,“况且孤还没有尽兴。”
她又挺动了几十下,感觉到宁礼的身体从剧烈痉挛变成持续地颤抖,那是濒临极限的信号。
宁壑终于放缓了度。
龟头退到穴口,又缓缓推回去,动作变得温柔而有耐心。她的手掌松开宁礼的乳房,转而覆上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摸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
“承仪这里,”她的指尖在宁礼小腹上那道隐约的凸起上轻轻按了一下,“全是孤的形状了。”
宁礼的睫毛颤了颤,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是从喉咙里出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气音。
宁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眉心,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抽送最后几下,龟头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碾过,腰身一挺,将温热的精液灌进宁礼的身体里。
白浊的液体注入穴道深处时,宁礼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穴道内壁无力地收缩了几下,便彻底软了下去。那根小东西在最后一波刺激下又抽搐着吐出精液。
宁壑看着她的模样笑了一声。
“这不是还能射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捏着那根还在往外吐精的小东西,拇指在敏感的茎头上碾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缘的嫩肉。宁礼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弹动,喉咙里出一声接近尖叫的呜咽,那根小东西又喷出一股稀薄的液体,这一次几乎透明的,量也少了很多。
“不……不行了……母亲不要了……”宁礼的声音完全哑了,带着哭腔和喘息。
宁壑当没听见,她一只手捏着那根已经射空了的小东西继续揉弄,同时另一只手托着宁礼的臀,半硬的茎体在宁礼体内恢复了狰狞的模样,腰胯又开始抽送。
穴道内壁在反复的高潮中变得又软又热,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汁液,水声黏腻而响亮,混着宁礼断断续续的哭喘。
宁礼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穴道深处又酸又胀,每一次被顶到那处软肉都让她整个人痉挛一下,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她的奶子被撞得乱甩,下面一直在喷水,没有间断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宁壑的衣摆都浸湿了。
“母亲……母亲……真的不行了……”
宁壑终于放缓了度,红肿的穴口被她撑得合不拢,边缘泛着白沫,汁液混着精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把两人的腿根浸得一片湿亮。宁礼那根小东西蔫蔫地歪在腿根上,茎头红肿,马眼微微翕张着,偶尔挤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她伸手握住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轻轻捏了捏,宁礼从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那根小东西已经没有反应了,软塌塌地躺在母亲掌心里,连跳都不跳了。
“看来是真的没有了。”
宁壑握着她那根终于软下来的性器,将最后几滴清液也挤出来,抹在她的小腹上。
“承仪这几日操劳受累,今夜便随孤歇回玄元殿吧。”
宁礼昏昏点头。
宁壑把宁礼从自己身上放下来,宁礼的双腿一沾地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宁壑一把捞住腰,半拖半抱地弄到厢房角落的软榻上整理衣衫。
宁壑坐在榻沿,低头看着女儿瘫软的可怜模样,伸手替她把黏在脸上的丝拨开。
宁礼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了母亲一眼,又闭上。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母亲……女儿以后……真的不敢了……”
宁壑应声安抚,又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