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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啦,这么快。”听见身后开门的动静,立马转身扒拉着沙靠背,探出一个脑袋看着门口的男人,
她本以为他们还需要寒暄一阵子,干脆换上了家居服,窝在沙上边吃零食边看无脑综艺。
“只是简单聊了几句。”岑渡走向厨房,打开已小火慢炖了有一会儿的砂锅,用汤轻轻搅拌,“汤好了,要不要先尝尝?”
南初将手里的零食包装袋一丢,径直跑向厨房,雀跃道:“要!”
她早已饿得两眼昏花,醒来时早已错过早饭点,直至中午还没吃过一顿正经的饭。
岑渡一手端着白瓷汤碗,另一手执勺,轻轻舀起一勺浓汤,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微微俯身靠近,眉眼柔和。喉结轻动,勺沿缓缓递到她唇边,目光专注地望着她。
南初在这缱绻的目光下忘了动作,顺从地就着他的手小口啄饮,更忘了汤汁入口时的味道,只能小声地夸一句:“好鲜呀。”
下一秒,他用带着温热温度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动作缓慢又不容躲避。指腹摩挲过那一点湿润,力道很轻。
南初缓慢地眨着眼,撞进他那幽深地眼底,自己的轮廓在他深蓝色的眼中清晰可见,仿佛置身于汪洋之中,任由自己下坠。
数秒后,南初收回方才震颤过的眼神,双手握住他的手腕,退后了两步,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她的眼神飘忽,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你有加楼下那个小陈的联系方式么?”
岑渡垂眸掩去他眼底燃起的火苗,克制着力道反握住南初纤细的手腕,指腹在跳动的脉搏处轻柔抚摸,看似认真的回答,“我有他的手机号。”
不可以再提一句别的男人。
南初没有嗅到任何危险的气息,嫩白的掌心直接伸到了他面前,“是我考虑不周了,我们国内都用绿泡泡,你手机拿来。”
岑渡却道:“嗯,我注册好了。”
“也是小陈教你的啊?你们关系还真不错。”南初惊讶,男人间的友谊更容易达成吗?
她凑近了半寸,催促道,“那快加我。”
岑渡的头像一如他的人,一张纯黑的底图,连微信名称都是最简单的一个英文句点,朋友圈更是空空如也。
南初并没有感到奇怪,只当他还没学会如何熟练操作中国的社交软件。
她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我请朋友给你找了个中文老师,我把他联系方式推给你,我去上班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可以去上课了。”
话说出口,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像是养了个在读的男大学生。她去上班,他去上学。
但这滋味还不赖。有人能为自己洗手做羹汤,出门上班时有人目送自己离开,下班后家中也有人一直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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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的同住,没有想象中的旖旎生。她穿着吊带裙窝在真丝被中隐隐期待时,kairos却给她留言下楼夜跑去了。
难道波士顿的空气里有沪城所没有的什么东西么?否则为什么kairos一个正值青壮年的男人,会一改前些日子的风格,让她独守空房?
南初陷在床垫上,翻了个身,一拍脑袋。
被什么深闺怨妇给洗脑了?她铁定是因为毕业了人太闲,才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
上个班就能调理好了。
前一夜的失眠,让她此夜睡得异常好,闹钟响起时,她还陷入深度睡眠中。
“唔。。。。。。”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比她度更快地摁掉了闹铃。
南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轮廓分明、深邃的五官就这样从模糊变清晰。
她还没反应过来,以为仍旧在梦中,从被窝中伸出双臂向他讨要拥抱。
岑渡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轻柔地托着她的后背,将她从床上捞起,柔声道,“洗漱一下,可以吃早餐了。”
南初迷迷瞪瞪地便被推进了洗手间,岑渡就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温柔地看向她。
她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好似学生时代的班主任,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又不上班,不用起这么早。”南初口里含着牙膏沫,口齿不清地说,“我平时不吃早餐的。”
岑渡却好似未曾接收到她心疼他早起的体谅,自顾自道,“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真是鸡同鸭讲,明明平时挺聪明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