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扬起修长的脖颈,抵在柔软的靠枕上,时而溢出几声低吟。
过了不知多久,低吟声被吞吃入腹。
连带着尝到了她自己的味道。
南初倚着靠枕,唇齿微涨,胸口剧烈起伏,丝被汗水粘在她透着粉的皮肤上,睡裙吊带挂在臂弯,余下的真丝布料勉强盖住春光,却皱得不成样子。
南初缓了片刻,还不忘关照方才卖力采蜜的人,“你怎么办?”
“没事。”他的声音低得可怕。
“我帮你吧。”
岑渡却摇了摇头,掀开被子下床,留下一句,“你先休息。”
南初一丝力气也没了,更分不出精力去思考。
或许kairos是亲自下楼去买那东西了吧,如果他能在十分钟内回来,那她还是勉强愿意同他再来一次的。
她微微闭上眼,困意逐渐上涌。她只隐约听到门被打开,又合上。
她被抱起,又被放下,从一片湿濡变得干燥清爽。
至于kairos究竟在做什么,她已无暇顾及。
此夜好眠,月落日升。
高质量的有氧运动后,她昨晚的睡眠质量异常的好。
所以无需任何人唤醒,自己便起了个大早。
岑渡准备好早餐,站在衣帽间门口,倚在门框上,静静看着南初十分钟内换了三身截然不同的穿搭。
“这件还是这件?”南初拎着两身衣服在他面前晃了两圈。两身没什么差别,都是女款职业西装,不会一件白色一件灰色。
不等他开口回答,又自言自语,“算了,我不太相信你的审美。”
他那几身糟糕至极的西服搭配,她还记忆尤深。
于是,他下一秒被赶出衣帽间。
不过没等多久,南初又着急忙慌地跑回房间,“诶,我的口红呢?”
她对颜色极为的敏感,什么样色系的穿搭,需要搭配什么色号的口红,她有着极其严格的标准。
可当她有数百只口红的时候,偶然缺失的那支,在想用到的时候就难以找到。
她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目之所及的柜子都需要打开看一眼。
“kairos。”南初突然停顿,喊来方才被她赶走的人,她从床头柜中拿出一瓶陌生的药罐,上面印着陌生的法语,“这是你的么?你生病啦?”
在她旋开瓶盖的下一秒,岑渡解释道,“是维生素b。”
白色小药罐内盛满了黄色扁圆药片,颜色和气味都没有什么异常。
南初没有继续追问,把药放回原位,继续开始找自己的口红。现下没有什么比自己按时出门更重要的。
今天是苏富比夏季预展的日,也是她接手南亭水居后参与的第一个大活动,绝对不能迟到。
她匆匆忙忙地跑到玄关处穿鞋,扶着墙道,“今晚我会迟些回来,不用等我。”
在她拉开门的那一刻,她的手腕被握住,瞬间被温热的暖意,她回过头,顺着kairos的视线往下看。
是爱马仕的黑色鳄鱼皮手提包。
“你的包忘了。”岑渡提醒,甚至贴心地将她刚刚用过的气垫、口红都放了进去。
这是她最常背出门的包,但今天她其实想背另一个香奈儿的羊皮手提包。
不过既然kairos都帮她准备好了,那就凑合用吧。
南初也没有再打开检查是否少了,或者多了什么东西。
她对kairos办事向来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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