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都不如他好看,这里质量不行啊。”南初实话实说。
“你吃得到底有多好,我都想看看了。”陈书亦一脸震撼,这间酒吧靠近戏剧学院,帅哥含量极高,“下次必须带我看看他能帅成什么样,把我们家公主钓得看不上外边的野花。”
说着她就看中了个弟弟,把南初撇在身后,举起酒杯就凑了上去,“诶弟弟,姐姐请你喝酒呀。”
身边没了人,便有人开始蠢蠢欲动。
“小姐姐,一起喝杯酒?”
“不了,我酒精过敏。”南初习惯了拒绝男人的示好。
对方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喝酒,心想,再美有什么用,一点也不解风情,在床上肯定很无趣。他心底抱怨了几句,便自觉没趣的离开了。
南初时刻注意着陈书亦的动向,再她和第二个男人舌吻的时候,忍不住出声提醒,“喂,注意安全啊。”
不过在嘈杂的音乐之下,陈书亦大抵是听不见,也不想听见的。
夜里十点半,陈书亦才恋恋不舍地同一个表演系的帅哥道别,上了车。
一路上,南初就听着陈书亦诉说自己诸如“表白后第二天就出国的前前前任。”“刚在一起一周现自己被小三的前前任。”“上岸后剑斩意中人要当局长女儿赘婿的前任。”之类她听了八百遍的坎坷情路。
代驾师傅的职业素养也极高,对她们的对话视若无睹,一路上开得极为平稳。
“你回家还能钻进你家kairos的被窝,不像我只能独守空房。”陈书亦埋于南初怀中,说着半醉不醉的话。
“刚刚那弟弟不是挺好的么?”
“吻技太差,不喜欢。”
倒也是,这很重要。
若不是初次那个夜晚,她与kairos倒在地毯上吻得难舍难分,他们未必会有后来的一切。不过除了那个吻之外,后面的一切也都美好得过分,kairos像是无师自通,生涩到熟练之间近乎没有过渡期。
南初推开家门,玄关处灯光亮起,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刚才想了一路的人。
岑渡的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之中,露出的那半张看不出神情,下颌线绷得极紧,唯有那眼眸深深注视着她时,不知怎的,像是带着火光。
“你去哪里了?”岑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若没有望向他的眼底,仿佛这就是随口的一句关怀。
“和朋友吃饭去了。”南初答得很敷衍。
不对劲,今晚的kairos不对劲。
这是在查岗?
不等她多想,客厅的灯被拍亮,kairos的神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只是因为昏暗灯光,她看得不够清晰而带来的错觉。
“桌上有蜂蜜水,我去给你放热水。”
和往常一样贴心,没有什么异常,也许刚刚真的只是她微醺后的错觉。
她扶着微微眩晕的额角,随手将手机放在床头矮桌边缘充电,而后便进了浴室。
水温很舒适,她险些在浴缸里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温热的水中站起身,缓缓走出浴缸。
水珠顺着梢、肩头一路滑落,在瓷砖上晕开点点湿痕,肌肤沾着薄水汽,透着细腻的光泽。指尖轻轻拭去脸颊的水珠,随即拿起一旁搭着的柔软浴袍,先拢住肩头,再缓缓系紧腰间的系带,丝上的水珠滴落在浴袍领口,晕开一小片湿印。
她带着潮湿走出浴室。
露出的皮肤被温水浸泡得泛着微粉,她没有注意到岑渡的视线始终胶着在她身上。
她走进房间,想拿起手机,弯腰时才现,本该放在边缘有三分之一悬空的手机,此刻正稳稳地放在奶白桌面的正中间。
“你动我手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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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人的本性在逐渐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