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如kairos,但适合结婚。
好勉强啊。
可却没有说错。
“谈这些都太早了,我还有事,先走啦。”南初拍了拍她的肩,“音乐会我一定去。”
说罢便拉开车门,朝她摆了摆手,踩下油门驶离喧嚣的街角。
茶楼上方,窗边露出半张俊秀异常的脸,深蓝眼眸注视了半晌粉白色奔驰离开的方向,抬手合上了窗。
晴空上方闪过一道闪电,随后雷声轰鸣,远方的乌云缓慢移来。
夜幕逐渐降临,带来浠沥沥的小雨。
岑渡坐在落地窗边那张南初常窝着的躺椅上,腿上放着平板,上面宛若静止的画面,昏暗却清晰。被纱布包扎过的手捏着手机,屏幕上红点在地图的一处一动不动,离他直线距离十公里。
不在南亭水居,也不在平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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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霜在哪里呀?”南初身上穿着明显不是她风格的宽松t恤,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垫着脚尖在狭小浴室的柜子里翻找。
陈书亦推开氤氲着水雾的浴室,探进半个身子,抬手在洗手台角落勾出一罐红色面霜,塞到南初手里,“有豪宅不回,有五星级酒店不住,非要来我这贫民窟挤。”
陈书亦这五十平米的单身公寓,甚至不如南初名下随便一间房子的客房大。
“我一个人睡不着嘛。”南初伸出食指勾了一团面霜抹在手背上,慢悠悠地涂抹泛着粉润的脸颊,而后半个身子倚在陈书亦身上,朝她眨巴眨巴眼,“这里哪里贫民窟了,我就喜欢这样的温暖小窝。”
“在波士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能一个人睡了。”陈书亦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带来一手粘腻,但手感颇好。
“那不一样嘛。”南初说得很理直气壮,“这不是有kairos了。”
但她今天就是为了躲kairos才跑来和陈书亦睡一起。
“我今天居然真的动了一瞬的念头,要不要就勉强自己,和一个根本不感兴趣的人联姻算了。”
就因为这样的念头,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kairos,在快到家的时候临时掉头逃离。
明明他们间本就是出于金钱交易。
在她预想中,这样的关系说再见的时候,可以很轻松。可她现在的心情,却很难轻松,好似辜负了一个无辜的男人。
“那又怎么了。”陈书亦比她看得开,“顾长明看起来也蛮好的,看起来很听话,你说东他不敢往西。符合你好拿捏的标准,有动摇很正常。”
南初放下面霜,踩着湿哒哒的拖鞋往外走,被陈书亦扯住,在地毯上踩了两下吸干水才放她走。
陈书亦的声音追在她身后:“而且这才哪到哪。那些有钱人家里一个,外面几个的多了去了,怎么你就不行。”
“那就不能是我道德感高嘛?”
“好好好,你道德感高,那你突然不回家,就不担心你家kairos独守空房暗自流泪吗?”陈书亦也没招了,这大小姐作劲儿又上来了。这不行那不行的。
南初脚步一顿。
明明每晚流眼泪的都是她好吗!kairos在那方面简直就是惊为天人,喊停的时候根本停不下来。害得她每次早上醒来,眼眶都肿得不成样子。
不过她就这样一声不吭不回家,天气预报还说今晚刮台风,他一个人会不会孤单?
如果停电了,他是不是更寂寞了?
她这样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kairos可是她带回国的。
“欸!你去哪里?”陈书亦扒拉着抱枕,看着她自顾自地从沙上站起来,往外走。
“我手机充电线忘拿了。”
“这不是。。。。。。”有吗?
陈书亦手里拎着根线,说了一半的话被关门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