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住岑渡的衣角,抬头望向他。长散落在胸前,被水沾湿了乏味,掩住了一半春光,掩不住泛着粉润、诱人的皮肤,在水光之下,晶莹剔透,好似等待诱人将其剥开吞入腹中。
可岑渡只是指腹摩挲过她光滑细腻的手背,轻轻扯离他的衣角,语气极为温和,“你先洗吧。”
浴室门被合上,南初独自坐在浴缸之中。
她分明没有喝酒,却觉得大脑情绪缺失,方才他的语气温柔,找不出一丝破绽,可暗蓝的眼眸却有着一闪而过的戾色。
更重要的是,她都这么主动了。他居然无动于衷?
热水的蒸汽将她浸泡得松软,她裹着浴袍推开门,kairos已经躺在床的一侧。
她屈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轻手轻脚爬上床,掀开被子一角,径直钻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安安静静地靠着。
以后大概不会再有这样的时候了。
岑渡下意识收紧了手臂,掌心所触之处一片光滑细腻。余光还能瞥见床尾挂着半件真丝浴袍。
他喉头一滚,身上的热气开始外涌,吐出的鼻息变得愈灼热,可声线却依旧平稳,他在她脸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轻声道,“睡吧。”
好一个无欲无求的模样。
黑暗中,南初抬头瞪了他一眼,怎的如此不知情趣?不该直接将她翻倒么?
可最后一晚了,不能就这样浪费。春宵一刻值千金。
她深吸一口气,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探身,手搭在他的颈窝,丝垂落在他皮肤上,勾起一阵阵痒意。
她温热的吐息打在他面颊上,“你的味道好香。”
岑渡今晚在客卧的浴室洗的澡,洗浴用品与主卧浴室的不同,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
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得极紧,即将崩断。
可南初很主动,难得她在上面,犹如吃断头饭一般,抱着以后再也没有的决心。
可爱又诱人。他忍耐着不反客为主,只是掐着她的下巴,咬住她的唇,缓慢啃咬。
很快她便累了,趴着歇息。可岑渡还没累,饶是他比平时多吃了两粒药,也没能抑制住半分。
他只得拿过主动权。
“老婆,没有了。”家中剩下的最后一盒消耗殆尽。
南初眼神迷离,眼角挂着不知为何落下的泪水,可能是疼的、更或者是难过的,她没有下来,只是望着窗外,“下雪了。”
一片片绒白慢悠悠地落着,在夜色里轻扬飞舞,原本透亮的玻璃结起一层白霜。
“那就,结束吧。”
今晚结束了,还有他们的关系也就此结束。
岑渡一言不,替她收拾干净,看着她呼吸绵长,也合上了眼皮。
南初还是没有当着他的面说出分开的话。
天光微亮时,她悄然睁开眼,小心翼翼地看向身侧。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平稳。
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轻手轻脚地裹上浴袍,担心出声响,赤着脚往门口走。门被合上的瞬间,床上的人同时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岑渡坐了起来,看着曦光洒满房间。
雪早已停下,唯有窗棱上还挂着未来得及融化的雪。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下床。握着门把手的掌心带着难得的犹疑。
终于还是打开,寂静无声。他拉开衣帽间的门,原本堆得满满当当的服饰包包,早已被她一点点搬空。
合上门,走到客厅,桌面上放着一沓a4纸。哪怕早已知道上面会写着什么,但还是翻开了第一页。
岑渡无声地勾起唇角。三千万,和一套沪城市中心的豪宅。真阔绰。
旁边还用花瓶压着一张餐巾纸,用口红写着:我家不让我和穷小子在一起。
他的指腹压在那布满折痕的纸巾上,缓缓摩挲着那抹艳丽的痕迹,眼底情绪沉得看不清。
分明是被抛弃,他竟然有些想笑。离开便离开,还找了个借口应付他,回应着她未曾回应过的能不能做他的唯一。说明他在她心中是有份量的。
都怪她的未婚夫,给的条件过于诱人,才让她不得不抛下他。
他打开手机,在聊天框里敲下三个字,点击送。
【我不是】
系统提示:您的消息已被拒收。
真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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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do:上一秒,老婆心里有我;下一秒现被拉黑,老婆好绝情。
大家放心,这本质是苏爽文,不会虐哒!你看我们南初宝宝都这么主动起分手泡了,这能虐到哪里去,等我做出色香味俱全的饭哈
ppps:改麻了!对不起宝宝们!审核老师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