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南岑两家的订婚宴,主角没有出席的公关稿有了。
洗漱完毕,南初合上行李箱,站在门口给岑渡了条短信。
【你还在这里对不对?见一面吧。】
无人回复。
南初干脆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嘟声响起,门外也传来一阵铃声。
在门口?
心头猛地一紧,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握住门把手拉开,不顾脚边的行李箱,提着步子快步追了出去,裙摆轻轻扫过长廊的地毯
没有人。
好似只是错觉。
她拉住长廊上唯一一位客房服务员工,问道:“这里刚刚有人吗?”
“不好意思女士,没看见。”女人眼神不似在说谎。
手机听筒里的嘟声还未停下,铃声却早已消失。
算了,她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耗着。
推着行李箱,坐着电梯从顶楼至一层。
电梯门打开,门外早已候着一位等待多时的女人,穿着女士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框眼镜,“南小姐,岑总为您安排了私人飞机。”
“他也一起么?”
女人笑而不达。
岑渡手下的员工都是这样的么,密不透风。
林律师如此,眼前这人亦是如此。
从酒店到机场很快,下车后,南初一路被引着走向公务机航站楼。
远远望去,那架私人飞机静静停在停机坪上,机身银白哑光漆面在光线下泛着低调的光泽,等走近舱门,才真正感受到内里的奢阔。暖光柔和地铺满整个机舱,头顶是一片细腻的星空顶,像把夜色揉了进来。四周是温润的实木与柔软的皮质包裹,座椅宽大舒适,处处都透着定制般过的精致。
不愧是岑家,私人飞机的外饰内饰都要比寻常家族的要奢华些许。
很快,机上管家将舱门合上,飞机开始滑行。
岑渡将他的私人飞机让给了她,他要怎么办?去挤普通飞机的头等舱?
长途飞行,连洗澡都要排队,他竟然能忍受。
究竟是什么样重要的事情,让他滞留在拉斯维加斯多日,甚至无法见她一面,也无法同她一起回国。
究竟是真的忙,还是单纯不想与她见面?
如果不想和她见面,那为什么又要和她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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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平康路小洋房时,已是清晨,连日的飘雪早已停下,气温微微回升,却也掩盖不住寒意。
南初一进门,便有佣人接过她的行李箱。她腾出了双手,小步跑上楼,准备回房间补觉。再豪华的私人飞机,也无法避免气流颠簸,这十个小时她近乎就没完整地陷入过睡眠,更不用说还有宿醉后的头疼感时不时向她袭来。
房门推开,隐隐透着不对劲。
床面依旧平整整洁,桌面光滑一尘不染。桌椅都在原来的位置上整齐摆放着,可莫名觉得有些许空荡荡。
她自与kairos分开后,便回到了老宅居住,只要居住,便会留下痕迹。比如日益变拥挤的梳妆台,堆在墙角没来得及拆开的快递,衣帽间里近乎溢出的衣物。
这些痕迹都消失了。
她快步迈向衣帽间,常穿的冬装少了大半,连她那满柜的昂贵包包,都少了两层。
生了什么?她不是只离开了几天吗?
转身到隔壁,用掌心快地拍门,没两下便被打开,
开门的人睡眼惺忪,丝凌乱,身上随意地套了件卫衣,一副刚被吵醒的模样,正要开口作,便被南初打断。
“南焕!家里遭贼了啊?”她指尖颤巍巍地指着自己地房间。
“你说什么呢,没睡醒吧。”南焕也是今天凌晨才回家的,根本没瞧见生了什么。
更何况,这里是寸土寸金的平康路,出了老宅右转,不到两百米的地方便又有警察局,处处是监控,哪个小偷想不开敢来南家送死。
南初不欲多费口舌,扯着他的袖口就往自己房间走,亲眼见到才能相信。
“是我让人搬走的。”不知何时,顾静姝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她穿戴齐整,一身浅绿色改良旗袍,长别在后头,耳上坠着祖母绿翡翠耳环。一副准备出门与其她贵妇社交的模样。
“给她换房间了?”南焕懒散地问。
顾静姝目光扫了他一眼便移开看向南初,“岑家准备的婚房,就在南亭水居边上,你现在也算是订过婚了,早些和岑渡熟悉感情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