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有些欲言又止,“但这场合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
岑渡的目光不曾从她脸上移开半分,被她的反应可爱到了,忍不住出一声轻笑。
“正好,让这里的人。。。。。。”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便干脆跳过,继续补充,“都能见证。”
南初一惊,便要抬手捂住他的嘴,轻声道:“你不要乱说话,等会儿跟着我们回家了。”
她向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柔软细腻的掌心擦碰过他的唇,他的双手都被占用,便就着这个姿势道:“我信唯物主义。”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南初的手心,唇上的纹路若有若无地滑过她手心最柔软的那处皮肤。
痒痒的。
她耳垂微红,收回了手,将它背在身后,轻轻握拳,抬眸道,“那你还让我和我爸妈说话。”
唯物主义,还信鬼神,信托梦这种说法。哄她呢吧,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是我们爸妈。”岑渡认真的纠正,称呼上很重要,从我、你,变成我们,才是真正的成为一家人。而后他才道:“我的唯物主义跟随你变动。”
唯你主义。
岑渡好奇怪,领了证之后嘴甜了不少,除了总叫她老婆外,还学会了些奇怪的甜言蜜语。
她很受用,但如果他们现在不是在这个地方,就更好了。
她后退两步,猛然转身,挣开他的手,往前跑,只留下一句,“好肉麻!我不要在这里听这些。”
披散的丝,随着奔跑的动作向后飘散,她的唇边还挂着笑,扬起的嘴角弧度与弯起的眉眼都恰到好处地足够吸引他。
他迈步不疾不徐地追在她身后,目光如同沾了胶水,也紧紧地粘连在她身上。
他的妻子从小都很可爱。
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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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从不怀疑岑渡的能力。
比如26岁便能执掌偌大的岑氏,又带领着岑氏再往上几个台阶;又比如他能做到领完证的当晚,便迅请来了全沪城最为出名的婚礼策划师。
他好似一刻都不能多等。
南初与岑渡并肩坐在沙上,她的半边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长甲抵着掌心给自己提神,好让眼皮不要轻易地合上。
她已经很困了。
夜间的运动让她吃不消,白天又忙碌了一整天,到点就已经感觉到疲惫,恨不得马上将自己塞进被窝里,熄灯睡觉。
最好能和岑渡分房睡。
墙上的钟表时针已转向八。
他们的对面,坐着个晚上赶来檐宫同他们商讨方案的婚礼策划师,他一手策划了顶流夫妻的婚礼,婚礼各种精妙的细节,连着霸榜了热搜一周,也让他一时间声名大噪。
“岑先生,南女士,晚上好。”他打开了自己的平板电脑,“我想先听听你们对于婚礼的想法,我们届时商讨具体的定制化的方案。”
南初捂唇打了个哈欠,贴近岑渡半寸,扭头看向他,“我都可以,你定吧。”
他的手心贴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她额角的碎,掖在她耳后,指腹擦碰过她细腻的脸颊,很快克制地收回了手,他循循善诱道:“老婆,这是我们的婚礼,一辈子一次的事情。”
意思是不能随便。要专心对待,只有足够符合心意,才不会留下遗憾。
“反正是给长辈们看的,我都无所谓的。”南初摆了摆手,好似真的不在意一般,她在岑渡凝望的目光下,开始细数,“我对穿高定婚纱、戴钻石珠宝、满场的香槟玫瑰……这些都没什么要求的。”
她一口气罗列出了数十条要求。语气随意,而提出的要求,却不是方才那个随便、都可以的模样。
南初从小就幻想过成为新娘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模样。
那时她希望,她的婚礼能在座私人海岛上,在花团锦簇的中央,举办一场户外婚礼。不需要多奢靡,也不需要有太多的见证人,她只希望,一切是松弛而自由的。
不过这场联姻,是做给大家看的,便不能同她幻想中的那般自由、随心所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