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岑渡皱眉难耐的模样,真的好帅好性感。
她总是沉溺于他的容貌之中,忘了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他灼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脸颊上,唇齿微张,声音沙哑而低沉。
“只能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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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人请了港岛著名风水大师,为他们合八字、算婚礼的良辰吉日。
大师收了岑渡丰厚的红封,算出未来一年,最适合成婚的日子是本月月底。
赶在年前的最后一周。
沪城豪门世家的联姻,总不能只是悄摸摸领了证,只有自家人知晓。
一年后实在太久了。
于是,婚礼便在两家人商议之后,定在了月底。
只有二十天的时间作准备。
南、岑两家都不是低调做事的风格,两家的结合,必然要让全国的名流都能知晓。
而筹备婚礼需要时间,若要举办一场世纪婚礼则需要更多的时间。
好在,两家人既不缺钱,也不缺人力。
二十天,是紧凑了些,但只要多加些钱,便足够。
岑渡与南初,已经同居了有一阵子。但结婚当天,女方要在娘家迎亲,中间有着一系列繁琐复杂的程序。
次日凌晨,新娘便要早起化妆准备。因此,南初久违地住回了平康路小洋房。
许是太久没有住回自己房间,她合眼躺在床上许久,竟没有丝毫困意。
与这相比,檐宫的床好像更柔软、更温暖些。
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木香,能让她睡得很安稳。
而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失眠了。
在婚礼前的晚上。
许是地暖太足,她热得开始烦躁。
想要下楼取冰块,盛一杯冰水降温。
不料,在厨房碰到了南煊。
明日的接亲,作为女方的兄长,南煊南焕都要在场。
南焕替她从制冰机里取出冰块,打开玻璃瓶盖,将南初喝惯了的冰山水倒入玻璃杯中,递到她面前,打趣道,“怎么,紧张得睡不着么?”
南初不答,反问:“你为什么也不睡。”
“你就当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为你紧张而失眠了。”
南煊有着医生的温润气质,不似南焕的跳脱。
比起南焕,她更把他当成一个她所尊敬的兄长。很多话,她不会对他说。所以,从小,他便在他们面前打趣,她与南焕总是有小团体,不让他融入。
“我不紧张,你也不用为我紧张。”此时,她也依旧如此,她不会将紧张、不安,向这位兄长倾诉,哪怕他是个很疼惜妹妹的兄长。她轻轻抿了口冰水,面色自然道,“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翻了天也出不了什么错。”
“是啊,南初怎么会出错呢?你一直都很优秀,为了不出错做了很多努力吧。”他一语道破。
她不是天才,哪有那么多的得来不费劲。她不过只是比普通人聪明一些。而只是聪明,做不到优秀二字。
她要很努力,才能让一切看起来毫不费劲。
可南初偏偏要别人觉得她做任何事都毫不费劲,轻而易举便能实现一切。或是靠运气,或是靠卓绝的天赋,而绝不会是努力。
所以,她说:“天赋如此罢了。”
“嗯,我们都知道你是最棒的。”南煊没有拆穿,只是继续道,“我不会站在你的对面,南焕也不会。相反,我们都会站在你身后,只要你需要。”
南初一愣,鼻尖竟不知为何开始酸。
她与他隔着不过一米的距离,不知何时,他已经长大到了足以遮住她身躯的体型。
看似瘦削,实则很强大。
手里捏着的玻璃杯结出了水雾,湿润了她的手心,也浸润了她的眼眶。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
“我开玩笑的。我承认,我很努力,比你们想象的都要努力。”她又道,“谢谢哥。”
南煊的语气依旧温和,笑着道:“新娘子不要哭鼻子,明天眼睛肿了就不漂亮了。”
可南初却抓住了某个字眼,“我什么时候不漂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