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便被一只温热又宽大的掌心盖住手背,阻挡了她的下一步动作。
“老婆,早上你忘了一件事。”岑渡勾着唇,将她压在座椅上,反手拨动遥杆,椅背缓缓放倒。
“什么?”南初的脊背贴在真皮座椅上,随着一同往后倒,她有一点隐隐的不安。
早上生了什么?
因为她选择坐了南焕的车去公司,他不高兴了?
那也太幼稚了,不像他了。
她的掌心抵在岑渡手感极佳的胸膛上,试着用力将他推开几寸,密闭的车子空间太小,他的身子太重,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
她试图找点补,“我为你推掉了和新同事的聚餐,扯平了。”
这辆劳斯莱斯经过严格的改装,两侧的车窗玻璃都是单向玻璃,就连最前头的挡风玻璃都是遥控控制单向还是双向。
她看见岑渡刚刚打开了单向开关。
这意味着,没人能看见车内的一切,这里生了什么,只会有他们知道。
好大胆,好刺激。
可她不是很想野餐,晚上回家不行么?
虽然是个没有过的体验,她并不算排斥,她愿意一起和他探索彼此。
但最大的问题是,她只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
岑渡开始了,就很难停下。
这是她最不满意的一点。
在他还是kairos时,她如果喊停,他哪怕不愿意,也会勉强停下。
而他变成岑渡后,就像是每逢月圆夜便化成狼形的狼人,听不懂她说的话,只是一昧自顾自地凿。
由此可见,还是kairos会装,愿意装可怜让她有一点点同情,这样下次就会接受他的一些非常规体位。
岑渡逐渐压了上来,长腿抵在她双膝之间,她开始收缩,缓慢地开始溢出黏腻。
她能察觉他的鼻尖划过她的眉心、脸颊,对后与她的鼻尖相触。
灼热的吐息若有若无的打在她娇柔的肌肤上,下一秒唇便被叼住,不轻不重地被研磨,而后便是没什么耐心的舌尖熟门熟路地探进,缠着她的不肯放。
她合上了眼,任由被肆意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岑渡退出,用指腹抹了抹她的唇,“现在才算扯平。”
他们每天清晨分别前的吻,是例行规矩,不能破。
如果破了,那就要补上。
南初被亲得胸脯微微起伏,也暗自松了口气。
岑渡松开她,便要坐回驾驶座,却被一双藕节般的纤细手臂勾住脖颈,膝盖被她的双腿夹住,若有若无地抵着那处。
她在挽留他。
她主动地仰起身子,勾着他贴上自己的唇。
只是接吻而已?早说呀,她还能多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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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南初准时出现在七层,回到工位的路上还被judy打趣,“ste11a,你口红都花啦。”
kevin翘着腿打量她,“被哪个男朋友亲的?”
南初觉得这句话很刺耳,放下包,皱眉道:“我们没有熟到可以开这样的玩笑吧。”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像是走在路边,莫名其妙出现一只狗朝她吠了两声,没什么威胁,但吵到她了。
kevin却连句道歉到没有,只说了句真开不起玩笑,便看向自己的电脑,对着空白的ord文档乱敲。
南初很快忘了这个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