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远舟不满道,“家里有个小孩多热闹。”
又不是他亲自生,哪有这么多的废话,南初都还没说不呢。
“父亲您没听过推恩令么?后代只会让王土一点点被分割,偌大的土地到最后,只会被分到剩下一点点。我还这么年轻,没有想要像您一样,早早退休享受人生。”
岑远舟对后半句这种讥讽已经习以为常,挑着回应第一句,“又没让你生那么多。。。。。。”
“好了好了,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吃饭。”岑老夫人到年纪了,不想看到孩子们争吵,便打着圆场,“这些以后再说,你们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吧。”
这场“家宴”的目的不言而喻。
但两家人也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说不提便没有再提,只是夹给南初的菜,都是滋补养体的药膳。一切尽在不言中。
南初面上笑着说谢谢,而背地里趁着大家在聊天没注意她,一点不落地夹到了岑渡碗里。
她才不要补。
但南初忘了,岑渡才是最不该补的。
一轮弯月爬上枝头,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卧房,和暖黄灯光混合在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洗好澡,披散着头躺进被窝里,裹着一层洁白的羽绒被,蜷缩成一团,刷着手机里的小视频咯咯笑。
她看得太专注,连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都没察觉。
床垫轻轻陷下,带着潮意的温热手臂伸进被子内,熟门熟路地圈了上来,锢着她的腰往后挪向他怀中。
南初下意识地将手机锁屏,黑色屏幕上映出他压下来地俊脸。
“老婆,别看了。”岑渡抬手抽走她手心的手机,随手丢到床头柜上,咬了咬她的耳垂,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朝向他,“看看我。”
瞬间的天旋地转,她抬起头,鼻尖堪堪擦过他的下巴,与他四目相对。他那幽深的暗蓝眼眸中,完完全全的只有她一个人。
无论看多少次这张脸,都还是会让她心头一颤。像是女娲对他有过的的偏爱,为他的五官多添了几笔,让他的相貌与众不同,一眼便难忘。
可她却故意扬起一个笑,挑衅般口是心非,“你有什么好看的。”
“之前说我好看的时候呢?”岑渡撑着枕头的手肘压下半寸,整个身子也更贴近她,在她唇边盖了一个吻,“你太善变了老婆。”
岑渡始终知道,她是因为这一张脸才注意到他的,才让他有机会步步接近她,从而拥有kairos所拥有的一切。
她轻声嘟囔,“你才善变。”
温柔绅士的他,到了夜里就一点都不温柔,也一点也不绅士。
他会肆意地对待她,留下好些天都不会褪去的痕迹,也会不经询问便到任何一个它想到达的深度。
“嗯?”岑渡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他光顾着亲吻她的脖颈,未能留意她喉头颤时出的声音,“你说什么。”
南初被他温热的唇,勾得颤,亦动了情,用脚趾勾了勾他,不是很有耐心地催促,“你到底要不要?”
每次开始前,岑渡对她总是百依百顺,为了抵消他在接下来几个小时的罪过。
这次也不例外。
明明是她更想要一些吧。
桌边亮着的加湿器升出袅袅白雾,向外四溢,带来香薰中木质调的奶香,溢满卧室,将他们包裹。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不断涌出的温热粘腻打转,感受着那她的收缩与松弛。不算温柔地揪起,往外拉扯又按压。
南初抱着他的脖颈,眼皮微微合上,跟随着他的手,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他的身子过于稳健,哪怕只是单手抵着床,被她勾着也没有塌下脊背,全身的肌肉绷得极紧。
他的指尖转了个方向,往后轻移,没入温热潮湿中也没停下打转,“像这样?”
不够。
南初撩开眼皮,长睫颤动。
她能密切地感知到他手上的所有细微动作,逐渐觉得撑起来,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想要别的。
“我说那个。”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腾出一只手,用力地触碰,想要自食其力地给它带路。
晚餐的滋补食材挥作用,他蓬勃得疼,被她冰凉的掌心一碰,瞬间红了眼,下颌线瞬间绷紧,勾唇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