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夜不归宿了
“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这是可以拿来吓人的事么?”南初搅动着面前玻璃杯里的果汁,小小声地吐槽。
“我见多了渣男,看他已经很顺眼了。”陈书亦对此接受良好,反而觉得陷入恋爱中的女人大惊小怪,“毕竟只是逗你玩,不然你这小身板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有人踩着高跟鞋哒哒地朝她们跑来,极为自来熟地坐下,“聊什么限制级话题呢?”
沪城的米其林三星餐厅,顾客中最不缺沪圈中的千金小姐,她们平日里便是逛街吃饭,是消费的主力军。
南初懒得解释,故意逗她,“你猜。”
“什么小身板的,你不会把床上那点事都拿出来说吧。”江语一故作震惊地捂住嘴,“这可是公共场合。”
“乱讲什么呢。”陈书亦见不得这样矫情浮夸的大小姐,翻了个白眼,“是人家岑渡几年前在佳士得拍了件上亿的祖母绿缅翡,南初想看看,他却说放在私人博物馆里被偷了。结果你猜怎么着,看老婆喜欢,他直接默不做什地把上亿的原料,损耗无数料子,给她做了耳环手镯项链,直接当作结婚三个月纪念礼物送给南初了。”
江语一的笑容凝固了。
敌蜜的日子过得未免也太好了些。
陈书亦两手一摊,“看吧,小夫妻间的情趣,真说了你又觉得酸。”
江语一从从小到大都很难在南初面前找到优越感。现在还是这样,甚至南初本人不用说一句话。
她踩着高跟鞋又默默地走了。
来这搭话就是个错误。
南初觉得江语一其实挺有意思的,像只总炸毛的河豚,永远气鼓鼓的,也不知道在气些什么。
江语一的脑子里,好像总装着和她不一样的东西,她也懒得去猜了。
目送走了江语一,南初才回到原来的话题,沉思了片刻,道:“那还是别把我老公和你当事人的那些前夫做比较。”
陈书亦接触的都是些什么男人。
除了她时运不济总遇到渣男外,她主接离婚官司,遇到的当事人前夫也是五花八门。什么转移婚内财产、婚内故意伤害、上法庭前夕把孩子偷走之类的。
“哟,这就老公上了。”陈书亦觉得新奇,南初很少在外面这么称呼岑渡,至于在家里怎么样,她就不得而知了,可还是贱兮兮道,“说不准哪天你想他变成前夫哥,还得拜托我帮忙呢。”
“呸呸呸。”南初拍了三下桌子,“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她没有一丝要离婚的想法。
岑渡目前表现不错,无论在哪个方面。
“好啦,知道你们很爱。”陈书亦给她续了杯薄荷水,“这么爱,就不想有个爱情的结晶?”
说起这个,南初就想起岑渡恶劣的那一面,故意逗她,让她险些以为他要毫无阻隔地进入她。
但她还没试过毫无保留地契合在一起呢,会是什么感觉呢?
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好在今天出门时化了妆,在餐厅的暖光灯下,她面上的反应也不甚明显。
这种事情,显然是不适合为人道也。
所以,她只是说:“不要,我搞事业。”
这个理由的的确确是不打算现在就备孕的原因。她还没拿回本应是她的一切,分不出别的心思。
但岑渡为什么不要,就不得而知了。也许,他也是个怕麻烦的人吧。
想到他,岑渡优越的五官,极为俊朗的面庞便在脑海中浮现。
夜色溢满整个沪城,透过高层落地窗,足够将城市夜色一览无余。
南初抬起手腕,垂眸看向腕表,匆匆忙忙地用纸巾压了压唇角,拎起小包站了起来,“哎,不和你聊了,到点了我该回家了。”
“你都二十四岁了,怎么还像个乖宝宝似的,要遵守家里给你设的门禁。”
其实岑渡从未开口限制过她要几点回家,但几乎就是下意识的反应。她在这几个月里,已经摸出了规律,如果过十点,他在夜里便会更加凶狠、残暴一些。
所以这不算是门禁,完全就是生理性的习惯。
“就当我哄哄他了。”南初绽开一个笑,如果过十点,她也不知道他生什么气,让他变得那么凶。但是为了和谐的夜生活,她愿意多哄一哄他。
刚要迈步离开,她又突然反应过来,“哦对,他今天出差了,晚上不在家。”
她干脆又一屁股坐下,人都不在,还哄什么。
陈书亦探身,抬起指尖勾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那正好,姐姐带你去玩呀。”
南初也配合着还以一个娇滴滴的眼神,“去哪里?人家可什么都不懂。”
“很多帅弟弟的地方。”
“我不信。”她是吃过满汉全席的女人,但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