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有人把自己拆成两份,一份是妻子喜欢的,一份是妻子没那么喜欢的。
况且,这难道不是岑渡自己要拆的么?她都原谅了他这次的隐瞒,还要怎样?
说起来,她上次还是原谅得太轻易了,虽然是她自己一开始认错的,但是后面他的将错就错,也很有问题。
岑渡一步步往前迈,将她抵在厚重的木门板上,将身子往下压,冰凉的唇改在南初蹙起的眉头上,又往下移,轻柔地吻在她涂抹着水润唇釉的唇角,“kairos会这样对你。”
“而我只会这样对你。”
下一瞬,南初的下唇传来一阵刺痛,他用自己的犬齿磨破了她的唇,而后又用力的吮吸那处伤口,好似要将她的唇全部吞入,酥酥麻麻,又痛又舒服。
南初忘了推开他,反而闭着眼接受他的舌尖不断探入,拮取她口中的空气,掠夺溢出的每一丝涎液。
她的手也不自觉的抬起,搭在他宽大的双肩上,闭着眼沉沦。
他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无论是轻柔的还是粗暴的,都游刃有余,除了对待她上面,下面也是一样。
直到岑渡十几分钟后结束这一个吻,舌尖最后舔舐过她的唇角,她撩开眼皮,与他那燃着火苗的眼四目相对,听见他问,“你更喜欢哪个?”
他的指腹轻轻地捻过她的唇角,像在珍视而郑重地对待两片娇柔的花瓣。
“你有病啊!”南初回过了神,抵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又反手拧下门把手,打开了一个缝。
很快缝隙又被一只更为有力的手用力抵住,合上,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岑渡勾唇,用要将她溺死的眼神温柔注视着她,一声轻笑后,道:“你是第一天知道么?”
南初瞬间觉得胳膊上的毛孔舒张又收缩,她愣神了片刻,才开口,“离我远点。”
转身拨开他挡着门的手。
一下就拨开了,他根本没用力,方才门是怎么关上的,她应该也出了一点力。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岑渡不恼也不怨,反而觉得舒心。
她没有推开他,便是最好的证明。
房间的床单是不是终于可以换了,不用再担心她的味道消失。
南初去洗手间用气垫补了补被蹭掉的粉底,又补了完全花掉的口红。
每次都和狗似的,叼着一块肉不放,都肿了。
她重新出现在宴会厅里时,几个千金正围在角落里说小话,见着她来了,忙拉着她加入。
“你们去哪儿说悄悄话了。”
“不要对夫妻俩的事情太过感兴趣,对你没好处的。”
南初的口红色号都直接换了,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刚刚生了什么。她也不打算回答这些问题。
实在是说不出口。
千金们的话题向来没个主线,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可能上一秒还在买到了全国限量的包包,下一秒又开始蛐蛐谁家那拿不出手的男朋友。
很快话题就换到了江语一身上。她们看向南初,在圈子里,名义上她们还是好友,哪怕是塑料的。
“江语一跑哪去了,今天可是她爸妈的结婚纪念日。”
“谁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她估计和她哥大吵一架了吧。”江家俩兄妹的关系一直很不错,但是在家产分割上面,亲兄妹也要明算账。江语一那性子,起脾气来起来没人能哄得好的。
“但怎么看江伯伯都不会把江家给她吧,她也不像南初。”
突然被提到,南初抬起头,替她解释,“你们不要这样说话,她只是还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不是所有人都有南初的境遇,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她的好运气。
江语一这样在真挚爱意中沐浴长大的人,以南初对她的了解,绝对不会是争这种东西的人。她从小就沉迷文艺娱乐,无心管理公司,连江伯伯安排顺着潮流安排她进公司,她都不愿意去,偏要当个闲散富人。
“那可不是,她一心扑向她的未婚夫身上了,一个赘婿而已,有什么好值得投入那么多心思的,连父兄的阻拦都不顾了。”
南初没听说过这一茬。
也是,都订婚这么些日子了,也没听说要办婚礼。难不成江伯伯江伯母现了什么问题?
很快,声音戛然而止。
江语一清脆的声音出现,“背后说人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哎呀,就是随便聊聊。”几个人悄然散开,只剩南初停在原地。
她们面面相觑,南初刚想举起酒杯碰个杯缓解尴尬,就听江语一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