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车合上车门,推开诊所的大门。
诊所里很安静,只有前台的一个工作人员,偶尔敲击键盘出轻响。
南初走上前,手肘抵在前台的桌子上,把手机里的照片展示给前台的工作人员看,“你好,我上周在这落下了一条手链。”
她的那条项链太过宽松,她和医生聊天时,顺手就把它取了下来,放在桌面上。如果不是医生提醒消息提醒,她可能还现不了少了一条项链。
正巧顺路就来取了。
“噢好的,南小姐是嘛?”工作人员在桌子下方翻找了一番,将放着项链的纸袋子取出,递上前,“给您。”
南初道了声谢。前台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低头看见手机上的消息,也不顾及南初还没走,径直往诊室里走。
南初收起纸袋子,正准备走,目光无意中瞥见边上柜子上的待领取药品的标签上。
上面写着岑渡的名字。
她停下了要离开的脚步。岑渡的名字并不常见,也不会刚好有个同名同姓的人出现在诊所内。
只有他了。
鬼使神差的,南初取下了那装着药的袋子,打开往里看。
里面只放着一罐药。
南初伸手取出,握在手上转了圈看,上面写着法语,她看不懂。
她想知道,岑渡到底是什么样的病。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给了在还外从事药物分销的麻省理工的同学。
【拜托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
消息刚送成功,屏幕上弹出了陌生来电。
“喂,你好。”南初边接着电话,边把纸袋子放回原位,然后就要往外走。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垂眸看着地板,松了一口气,“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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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城今日午后的天气并不好,乌云成片地在空中盘旋,好似下一秒就要降下一阵大雨。
岑氏顶层的办公楼内,岑渡正专注地听公司高层同他汇报业务。
原本静静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伴随着阵阵铃声,备注写着南泽。
对面的男人已经停下了汇报,岑渡的眼眸微微抬起,他就收到了意思,微微颔,然后转头快步离开,轻轻合上了办公室的门。
听筒里,南泽叹气后传来的电流声很明显,他顿了顿道:“岑渡呀,我当初是不赞成你们离婚的,你看看这都是个什么事。”
“过去这么久了,就不再提了吧。”岑渡不知道他这位堂兄为什么突然提起。
是因为南家某个事业板块出了问题,又需要他施以援手?
没了姻亲这一层关系,但又要继续打感情牌?
“得提的。”南泽说出一个重磅消息,“小初怀孕了,你知道的伐?她现在要打掉这个孩子,你作为孩子的父亲,怎么看这个事情?我是觉得小初太冲动了,好好的小姑娘,做决定太草率了,还有你也是。。。。。。”
“你刚刚说什么?”岑渡怀疑是他听错了。
“小初要打掉孩子呀。”南泽重复。
南家无论主家还是旁系,每个人在系统里的就医档案里都打上了特殊的标识,南初刚出医院,他就知道了这件事。
南泽知晓,南初现在已经不是逆来顺受的外甥女了,她有自己的想法,他无法左右。所以只能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另一个当事人。
没有人有过怀疑,这个孩子会不是岑渡的。哪怕他们已经离婚了。
“她怀孕了。”他沉声复述了一遍。
电话挂断了,岑渡抵在桌沿的手用力得有些白。
他合上眼眸,片刻后又睁开,暗蓝的眼底多了丝心疼与无措。
近乎不会在他身上出现的情绪,在面对与南初相关的事时,总会争先恐后的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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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总,五分钟后有董事会的月例会。”助理看着日程表,站在南初办公桌前提醒。
南初站起身,刚要迈步往外走,岑渡就不打一声招呼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