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的眼神变得涣散,
南初突然尖叫着叫停,整个人往后仰,纤细的后腰压在了方向盘上,被撞得很疼,但还是要躲开,“没有那个。”
虽然这次怀孕是个乌龙,但她没有打算在今晚真的怀上。
如果他不戴,她是绝对不会允许它进来的。
“不用戴了。”岑渡勾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靠,
“有这个就可以了。”他沙哑着声音说。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种时候被中断。他能忍到现在,还没有药物的压制,他已经算得上是意志力惊人了。
南初拼命地抬臀塌腰往后缩,双手抵在他的腿上,为了撑得更高些远离他,她不满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怀上?”
“不会怀上。”
“你怎么知道?”南初被他服侍得已经很想要了,但是没有任何措施,理智无法说服自己进行下一步,怨气就冒了上来,骂道,“是你米青子不行?”
“它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我行不行,老婆你自己感受吧。”
“你把话说清楚,不然不准进来。”南初尖叫了一声。
“我结扎了。”岑渡手臂的青筋已经鼓张,沉声解释。
“你疯了?”南初瞪大了眼,“那你怎么会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岑渡觉得她的妻子可爱得要紧,他身子往上挺了挺,在最后他愿意耐心地回应她,“除了我,你不会有别人。”
“你会不会太自信了一些。”南初哼了声。
“会有别人么?老婆?”岑渡彻底一用力,
“唔。”南初方才的注意力被转移,竟然没感觉到一丝痛。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的膝盖抵在座椅上,
迈巴赫的车内的空间并不算狭小,但也不算有多大。
也许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的场所,岑渡想要用更多的时间去品味,更多的只是慢慢的、慢慢的。不知过了多久,南初都快闭上了眼,
“你出去。”南初不轻不重地在他脸颊上拍了一巴掌。
“我不想走。”岑渡不但没有听她的,反而更加得寸进尺,“想待一整夜。”
他根本不想离开一点。他只想彻夜在其中,沉溺其中,
“滚啊!”南初只能溢出几声不痛不痒的骂声。
“老婆,你需要我。”岑渡分出一只湿润的手,拨开她更加湿润的丝,在她唇边轻轻盖上一个吻,“我也需要你。”
“但是,我不想只是这样的关系。”岑渡趁着南初双眼迷离时,想要讨要一些别的东西。
南初眨了眨眼,一颗泪珠从睫毛上滚落,她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小声而无力道,“但凡你停下来再说这些呢?”
“可是你也很快乐。”岑渡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矛盾,他是一个可以一心多用的人。
“这是两码事。”怎么能一样呢,岑渡惯会偷换概念、浑水摸鱼。
岑渡不听她说,依旧用极尽温柔的语调循循善诱,“老婆,我们在一起吧。”
各种意义上的在一起。
物理上的,生理上的,还有情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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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do就这样嘴硬老婆只看得上他,其实早就担心死了南初宝宝会有别的男小三
之前有读者宝宝说想看追夫,我绞劲脑汁想到一招,追上山算不算追夫
赠送了六百字嗷!(夸我快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