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材质和新娘面具的材质非常类似。”
慕榆好奇地摸了一手:“你别说,还真得挺像的。”
“光滑但又带了一点磨砂。”
许晓晓也过来摸了摸:“挺硬的,比手工折纸要厚一些。”
黑眼镜:“你们三个都疯了?镜子怎么可能……”
“也许剪刀是要这么使用的。”荆宁无视黑眼镜的咆哮,拿着剪刀往镜子上一剪。
镜子的一边就被她轻易地剪了下来。
黑眼镜后面的话立刻吞了回去。
齐大宴也惊奇道:“真……真得有用!”
荆宁动作很快,度把有着红喜鞋的那部分镜子剪了下来。然后,她双眼一转,又用剪刀沿着红喜鞋的边边进行了裁减。
就在她认真剪“纸”的时候,镜子里又浮现了鬼新郎的身影。
他那张僵尸一样的白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笑容狰狞可怕。
“开灯!快开灯!”
鬼新郎一抬手,它的手指穿透镜面,慢慢地伸出来。
“快啊!快开灯!”荆宁闭上双眼,急切地叫道。
慕榆和齐大宴齐齐朝着圆桌扑过去。
黑眼镜则本能地向门边的电闸开关伸出手。
“啪——”
灯亮了。
墙上的镜子消失了。
荆宁手上扁平的“纸鞋子”,变成了立体的、真正的喜鞋。
“是真的喜鞋!”黑眼镜欣喜若狂。
他一抬头,就看到对面四人齐齐地盯着他。
盯着他拉开的那幅画,以及那幅画后面露出来的电闸开关。
“昨晚搞鬼的人果然是你!”慕榆怒气匆匆地道。
许晓晓和齐大宴的眼神也充满忌惮和警惕。
黑眼镜脸色一沉,是那个“演员”故意设的套!可恶!
“那不重要!”黑眼镜快步走过去,抢走荆宁手上的喜鞋,“你们应该感谢我!”
“要不是昨晚我把灯关了,你们怎么能知道墙上有一面镜子!”
黑眼镜动作太快,荆宁下意识地想护住那双喜鞋,却慢了半拍。
见喜鞋被抢走,慕榆随手拎起了一把椅子:“把鞋子还回来!”
“不可能!”
“喜鞋是我的!”黑眼镜抱着喜鞋,快地闪身到了客房门口。
“你!”慕榆气得要拿椅子砸他。
“好了,好了,别吵架!”齐大宴站出来,挡住了慕榆,“大家都是队友!”
慕榆微微皱眉。
这架势,齐大宴是站在黑眼镜那一边的。
她并不是莽夫,相反,她非常擅长判断形势,估算胜负率。齐大宴身高一米九,力气很大,即便她是个经验老道的练家子,能成功杀死对方,但……也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她回头看了一眼荆宁。
荆宁朝她摇了摇头。
于是,慕榆冷哼一声,退回到荆宁的身旁。
“没事,喜鞋就让他拿着吧。”荆宁安慰道。
慕榆咬牙骂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许晓晓也不甘心:“明明喜鞋是演员你找出来的,他……他竟然直接抢!”
荆宁心道:怪她疏忽大意,没防住。
但那双喜鞋好像也有古怪。
她看得分明,在黑眼镜抢走喜鞋的瞬间,他脸上新娘面具的花纹,一瞬间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