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些血肉还时不时地跳动着,散出诡异难闻的气味。
被拉进红门内的荆宁在手电筒重新亮起来后,看到的就是如此可怕的场景。
这场景,普通人看上一眼,精神值就得疯狂往下掉。
好在……荆宁的情绪很稳定。
她用左手捂住口鼻,右手拿着手电筒,谨慎地照亮四周。
不管是身前还是身后,都没有红色的木门。
红门在关上的那一秒,就消失了。
她被抓了进来,但她还能从直播间弹幕获得外面的消息,即便她的直播间屏幕现在好像在频繁地闪屏——这是弹幕吐槽后,她看到的。
不幸中的万幸,徐天昊想要猎捕的是她。
粉色的围裙被身后的黑手撕开了绑带,她失去了围裙里的所有金币和半个骨哨,但好在她一向谨慎小心,穿着的牛仔裤口袋中也放着几张备用纸片。
经过一天半的休整,精神值恢复了不少,就算直接对上徐天昊,她也有一战之力。
深吸一口气,荆宁打着手电筒,缓缓前进。
……
红门内的世界,像是一处狭窄的血肉管道。
踩着软绵绵、丝状物般黏腻感的血肉地板,让她抑制不住地心里犯恶心。
越往前走,视线越开阔。
随后她听到了“咕噜咕噜”冒泡的声音——是水,水池。
将手电筒的光圈照过去,前方十米处,一个和金池差不多大小的红色水池出现在她的眼前。
红色水池也成规整的五边形,池边用红色的瓷砖微微砌高十厘米。池子前方,摆着一盏昏黄的蜡烛灯——在灯光映照下,荆宁能瞧见池子里的水,是骇人的深红色。
就像是浓缩后的血液一样。
而这些“血液”因为某种特殊的构造,正不断的“咕噜咕噜”地往上冒着泡。
荆宁心神一紧。
这大概就是“花都”园长进行“受洗仪式”,把小雅变成“花盆”的池子!
她停下脚步,不再继续靠近。
因为听力敏锐,她已经现了两个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别那么紧张嘛。”
“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
一个戏谑中满是恶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徐天昊转动着手里的钥匙串,慢慢地走出来。
他身上的衣裤破烂不堪,还沾满了结块的血污,看得出是经历过相当惨烈的战斗。
他一步步地走过来,后背滋长出的三根藤蔓跟着带动了后面的那个人。
荆宁的瞳孔缩了缩,那是衣衫更加破烂,连脸皮都被血淋淋撕开一半,胸前被三根藤蔓刺穿的多恩婆婆……不,是“花都”园长。
“花都”园长成了站在徐天昊身后亦步亦趋的傀儡。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把你拉进‘花都’这个怪谈世界吗?”
徐天昊驱动着园长,让他四肢着地得跪成一把“椅子”,自己则笑眯眯地坐上去。
荆宁没有回答,她只是皱了皱眉。
徐天昊把玩着手里的那串钥匙,钥匙中有一个红色的钥匙,一个金色的钥匙,还有七八个普通的钥匙。
故意拉长声线,如同木椅拖拽过地板的尖锐声响:“就是为了这个哦!”
徐天昊一脸疯狂地看向那座血红的水池。
“虽然痛恨这个家伙弄伤了我,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个天才!”
“他竟然拥有把人类变成‘器皿’的禁术!”
“唉……我早就觉得我的‘鬼藤花种’太平庸了。”
“我想要培育出更加凶恶、更加好用的‘鬼藤花种’,就像炼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