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中还没来得及取出来的“真实之眼”顷刻间就消失了。
“真实之眼”这个特殊道具回到了系统的背包格子中。
荆宁心上微惊:精神值被锁定了?
所有需要精神值的技能都无法使用了?
她又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一边快思考着,一边温顺地配合监察小队成员的“防控”行动——对方显然将她看做是危险系数极高的恐怖分子,在给她戴上“异能抑制器”的电子手铐后,还在她的脖子上扎了一管麻醉针。
麻醉药物顺着血管流入她的身体,她四肢无力,眼皮沉。
毫无反抗之力,她很快昏了过去。
在昏过去的前一秒,她忍不住感叹:这就是集体力量的恐怖之处。
个人意志在集体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
荆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的记忆甚至出现了一段时间的空白。
她觉得有些冷——手指轻轻颤抖着,然后,她醒了过来。
眨了眨眼,她现自己正坐在一间陈旧、古朴的教室内。
前方两米远的地方是一面大黑板,黑板上用粉笔写着几个大字“检讨大会”。
四个字都认识,但……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荆宁微微低头。
她坐在一张很普通的学生椅上,前面的单人书桌上摆放着一打作文纸,纸张的右边是黑色的中性笔,左边是一张学生证。
学生证上贴着她的单人照片,下面的信息是xx学校高三x班,姓名:演员。
她现在是一个学生?
荆宁转动视线,往作文纸上看去,最上面是红色的“检讨书”三个字。
检讨什么?
她犯了什么错?
荆宁保持冷静,凝神观察这间教室。
教室的窗户紧闭,窗帘被拉上了,她无法看到外面。
教室的前后两扇门也被关紧。
整间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座位,一面装在墙壁上的大黑板。
没有时钟。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她唯一能理解的是:她好像一个犯错的学生,被单独关在了某间教室里。她必须写完一份检讨书,才能从这间封闭的教室走出去。
这个“任务”像是被什么人用某种手段植入进她的大脑。
这个“任务”时刻在提醒她:你犯了错,你需要检讨。
你需要把你犯下的错误,一五一十、老老实实地写在这些纸张上。
而这些纸张,将成为你的“呈堂证供”、“认罪笔录”。
荆宁继续观察,她依旧穿着看电影时的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和宿舍钥匙不见了,但藤炁给的名片还在。
为什么?
有人搜了她的身?
搜查的人拿走了她的手机和宿舍钥匙,却唯独放过了那张最为明显的、可以直接判定她为荒诞街间谍的“罪证”?
不可能。
在牛仔裤的口袋中,荆宁的手指一寸寸拂过那张再普通不过的白色名片。
这是一件特殊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