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很凌乱。
窗帘被拉上,即便是白天,室内光线也很昏暗。
荆宁第一眼就看到了楼梯口的那摊、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顺着楼梯往上看,她还看到了楼梯拐角处挂钩着一缕碎布一样的东西。
厨房门半开着,地上到处都是食物的残渣。
屋里没有人?
约翰呢?
对了,还有晓晓提到过的躺在二楼卧室内的女人——晓晓昨晚在屋外的集装箱和那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那个女人极其干瘦,她两颊凹陷,一双眼睛怪异地凸出来。她太瘦了,瘦得就像骨头上包着一层人皮。
昨晚,大黑狗撞破民宅二楼的北墙后,叼走了躺着婴儿的那张婴儿床。
晓晓与那个女人对视后,女人才出了干哑的尖叫。
最后才是男人从一楼冲上来的声音——那个男人就是约翰。
约翰报了警,向警察描述了晓晓的外貌特征。湖边小镇只有一家酒店,大部分的外来游客都住在那里。洛克带着两个警员,在质问过酒店前台后,非常高效地锁定了住在3o6室的晓晓。
但是……在约翰报警后,这栋民宅里又生了什么?
为什么屋里没有声音?
“好臭!”
科蒂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大照片中的荆宁闻不到外面的气味,她问:“哪里的臭味?能找……”
“滴答——”
这话还没说完,一滴液体就落到了科蒂的额头上。
她伸手一摸,水中有许多微生物般的东西在快蠕动着。
“滴答!”
“滴答!”
更多液体从上面滴落下来。
科蒂抱着大照片度后退了一步,荆宁抬头看去——陈旧肮脏的天花板上湿了一大块。似乎是因为天花板不平整,那块湿了的阴影中裂开了几道细缝。
那些液体正是从细缝中渗透下来的。
是有什么重物压在了上面?
“小心点。”
荆宁提醒了科蒂一句。
科蒂抱着大照片刚要往门口处退去,天花板上的那几道细缝“咔嚓咔嚓”地裂开!
“哗啦——!”一声巨响,二楼堆积在那处的“重物”全都随着那些未知的液体奔涌而出!
“好臭!好臭!”
科蒂一连说了好几个“好臭”。
荆宁凝神瞧了瞧,那些液体中裹挟着的是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黑螺。
这些黑螺最大的有拳头大小,最小的好像一颗芝麻。
它们密密麻麻地粘合在一起,贪婪地吸食着那些液体——在吸食了液体之后,它们在以肉眼可见的度长大着。
“那是……什么?”
不知害怕为何物的科蒂将脚边一张翻倒的椅子踹过去。
木质的椅子一瞬将那些堆得高高的黑螺撞飞出一大片,露出了被黑螺覆盖在最底下的一具完整的人骨。
作者有话说:
各种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