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乔随手找了颗蜜饯放嘴里,边嚼边说:“也不一定,看世子的意思吧。”
……
鸦谷前线有了最新战况,北炎人失去要地心有不甘,调集兵马,重新起了数次攻城。
对方坐不住狗急跳墙的度,比瞿涯与祁羡事先预想的要更快。
瞿涯得到加急军报后,一刻不敢松懈,一路马不停蹄地奔赶,直至昨日重新得到消息,前线危机已解除。
关键时刻,祁羡在武将军身后暗中做了总指挥,而武将军的儿子武鸣则任先锋将军,主动请缨出城迎战,勇猛无双地斩下北炎国排名第三位的骁勇大将的头颅,大震了黎国军威,更威慑得北炎人一时再不敢轻举妄动。
确认鸦谷危机已解除,瞿涯暂时松了口气。
原本他是并不计划在望京驿停留歇脚的,如此太耽误时间,但眼下前方军情有变,他们舟车劳顿的在驿站缓歇一日,并不会耽误太多。
又见手下负责巡护的影卫们个个面露倦色,就连新换的马匹,足蹄都踏落得不够干脆。
于是,瞿涯当机立断,下令队伍在望京驿休整过夜,明早出,直奔鸦谷。
晚饭后,瞿涯与童庄主闭门议事,两人似乎在商议十分重要的军情。
青鸢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且面上皆是严肃神情,忍不住好奇地悄悄向童乔打听。
然而童乔对此并不知情,只说最近半年,世子每个月都会专门来一趟青阳山庄找爹爹,却不知两人在具体密谋着什么。
既然打听不到,干脆就不去费心了。
青鸢也是一连在马车里凑活睡了几晚,眼下好不容易到了一个能随便泡澡的方便地方,她没有别的心思,要求极低,只想快些入水沐浴,泡个痛快。
青鸢与童乔结伴一起往西厢房去,两人想当然地以为,今夜她们还是要歇在一间房的。
然而刚到房间门口,驿站里负责各屋打扫的妇人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好心提醒说:“这是单人间,里面放的是张小床,只够一个人睡的。”
青鸢困惑:“不对啊,是不是弄错房间了?”
妇人想了想接到的通知安排,边回忆,边摇头:“没有错,这里就是安排了睡一个人,还有位姑娘被安排在东屋主寝,不在这里。”
妇人说完,不再管闲事,低头继续去忙活手头事了,留下青鸢与童乔原地面面相觑。
她们都清楚,东屋主寝是世子今晚歇息的房间。
很显然,仆妇说的那个被安排在东屋的姑娘,一定不会是童乔。
答案显而易见。
青鸢红了脸,暗恼瞿涯都不与她提前商量,就算临时决定也未通知给她,叫她搞不清楚状况。
童乔闻言,一心只想将功补过,弥补自己先前背后议论世子的过错,当然不敢留青鸢。
她热情推着青鸢向外走,比当事人都更着急:“没事,你快过去吧,用不用我送?”
青鸢无奈一哂:“这么急着赶我走,前几天一起在车上过夜,都没处出感情来?”
童乔笑笑,哄着她道:“好阿青,我现在只能靠你了,为了避免世子秋后算账,你一定要给世子吹吹耳边风,多说说我的好话,好不好?”
青鸢学精了,开始与她讲条件:“那我有什么好处?”
童乔想了想,眼睛忽的一亮,不过也有其他顾虑,思吟了好一会儿,终于做好决定:“你若是答应了,我就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想了这么久才肯说,青鸢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叫童乔如此重视。
不过也可能是她故弄玄虚,随便诓骗人的,说不定自己刚一答应,她就随便说点什么当做是约定好的秘密,不得不防。
青鸢装得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询问:“什么秘密?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感兴趣?”
童乔被她一诈,主动自己坦白了:“你会感兴趣的,这个秘密跟世子有关,并且……也跟你有点关系。”
青鸢困惑指了指自己:“我?”
童乔笑了笑,点头回应她:“嗯,没错。”
青鸢当然更好奇了,心想,就算被诓也认了,再不打听清楚,她都要抓耳挠腮了。
她急于知道答案,直接道:“好,成交。你现在就告诉我,世子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看她这样迫不及待,童乔也不再卖关子了。
她谨慎看看周围,而后倾身踮脚,凑近到青鸢耳边,压低声音说:“这个我只与你说。出前,世子在我们青阳山庄寻了一味殊药,是纵使房事频繁,男子提前服之,亦能避子。不过这药唯一的副作用是,每次服下,胃口都会突然绞痛一阵,虽过后无碍,但也磨人。我记忆中,用这味药的郎君少之又少,可算罕有。因大多时候,对待这种事,男子都习惯我们女子去服药牺牲身体,世子能为你做到这份上,真的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