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涯不再卖关子,眼睑微敛,倾身朝青鸢附耳低声:“我想,你可以这样做:……慰出来,等到完全湿透,……浸过,……你的味道。听懂了吗?”
他完完整整述出全过程,教着她具体如何去做。
青鸢越听脸色越不对劲,面颊连带颈上都浮起一抹异样的绯红,只觉又羞又耻。
“你,你莫要胡闹。”
“我只想要这个。”
青鸢咬咬潋滟晶润的唇瓣,嗔恼着赶他下车。
瞿涯最后往她脸颊上亲了口,仿佛得逞一般,面容神气:“我当鸢儿答应了。”
青鸢没拒也没出声,自然成了瞿涯眼中的默认。
他弯唇,摸着她的头夸赞说“真乖”,而后没再拖延,下车告辞。
祁羡始终没有来催,和和气气送走瞿涯后,下命队伍继续启程,一切如常。
青鸢暗暗松了口气。
这一回,她没再因不舍而掀起车帘,去看那道策马的挺拔背影,向北远去。
直至好一会儿过后,她渐渐平复,抬手捂了捂自己的脸。
心想,怎么能那样做呢?
她从来没有想过,传信的信笺上,可以不必点墨书写文字,而是换一种……传意之法。
就如瞿涯教她,慰后,滴落的水不可不顾,要用纸张垫着,收集,阴干后也满篇沾着她的味道,而后便将此纸封存,寄信给他。
他要看的不是什么文字,而是那上面的洇痕……
千里寄去那样的秽物,光是想想,青鸢整张脸都羞臊得如熟透的红柿般,鲜红欲滴。
……
之后几日,行程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突状况。
队伍白日行路,晚上就近在驿站歇息,不轻松,但也不过度劳累,程度正合适。
青鸢手里没有地图,但脑袋里记得大致的方位,她要去的目的地季陵城,位置偏东南,对祁羡而言,到此地并不算顺道,反而是绕远的。
不过,他既应承了瞿涯之请,总会负责到底,又想到他是因母亲病重才着急返京,便想或许在两城通衢交汇之地,队伍会一分为二,祁羡不会耽误进京的时间,所以为寻方便,他会另外安排人手护送她去季陵。
除此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然而,后面真行到该分道扬镳的岔口,祁羡却没有如她所想那般,将队伍分派。
甚至,他好似完全忘记队伍里还有她这样一位特殊的存在,她要去的是季陵,并非是与他们一路同行到京城的。
察觉到方向不对,青鸢赶紧唤人,请求帮忙将祁羡找来。
好在对方并没有端架子,很快上了马车,出现在她面前。
青鸢着急提醒:“祁世子,你的人是不是行错方向了?我要去季陵,先不打算回京,刚刚在那个岔口应该右拐的。”
祁羡弯唇一笑:“这么远的路,你竟能记得在哪里该拐道,先前当真只行过一次吗?”
青鸢被他这话弄得云里雾里的。
所以,他明明是清楚的,却还故意行错吗?可是为何呢?
“我是只走过一次,但当时瞿涯指给我看,示意那里拐去就是往季陵方向走,我当时留心多记了记而已。既知走错,为何不命令改向,祁世子意欲何为?”
再开口,青鸢已经有些警惕了。
祁羡眉目仍旧温和,一副毫无危险的样子,开口有礼:“抱歉,家母病重,不容拖沓。阿青姑娘的计划恐怕要变一变,我们不会去别的任何地方,只能回京。”
青鸢瞠目,困疑更浓:“我绝不会耽误你的,你只需分派两人,送我去季陵便可,如此与你的回京计划并不相悖。”
祁羡如晦看着她,默了默,忽的莫名其妙言道:“可是,我想叫母亲见见你,比起我,或许你更重要。”
作者有话说:
可以猜一猜鸢妹妹的身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