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涯:“嗯。”
沉默一会儿,两人彼此静静看着对方,呼吸渐缠热。
瞿涯察觉,青鸢的眼睛依旧着红,红血丝久久未消,当即敏锐想到,她不久前一定是大哭过的,且眼泪流得极多。
她刻意有所保留,是为了相护祁羡吗?她的眼泪,又是为了祁羡而流的吗?
两人之间,一定生了什么他不知的事。
更显然,她与祁羡有了需要瞒过他的秘密。
瞿涯忍不住胡思乱想,越想越煎熬。
这时,青鸢再度出声,言语恳切,却不敢看他:“还有,我……我想求你一件事。”
瞿涯眯这眸:“你不与我把话说清,却又总要求我为你做事,阿鸢,这不公平。”
青鸢无力说再多,她真的快要没力气:“……求你了。”
瞿涯看着她,当真是无可奈何,咬咬牙妥协道:“你说。”
话音一出,他又想到什么,瞬间警惕起来,急急补充一句:“如果你想求我成全你们,便是做梦。”
青鸢:“当然不是……”
瞿涯:“那你说。”
青鸢嘟囔,声音很轻:“你……日前想不想我?”
瞿涯有些恼地看着她,她明知故问,有恃无恐一般,叫他抓心挠肝。
但他还是泄力如实,袒露心意:“疯一般地想。你明知的,何必多问。”
“我也是……哥哥。”
青鸢脱口而出,猛地抱住瞿涯,不要他手臂再在两侧撑力,留出两人身体间的空隙,而后用力扯着他,使他结实胸膛实实贴住她身体,分毫不留间余。
瞿涯撞到那不可忽略的两团软,思绪微滞:“你,到底想求我什么?”
青鸢眨眸,面颊绯红,想得容易,开口却难:“我想求你的事,是……”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勾着手臂上贴附耳。
又压低声量,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大胆直白的话,“求你与我,不停地做一晚上,行不行?”
瞿涯听清楚每一个字,浑身肌肉贲张绷紧,血液直往脑顶上冲涌。
他睨定眸,眸光露出兽一般的蛰伏凶光,确认自己没听错,视线将青鸢牢牢锁住。
“做,何意?”瞿涯问。
青鸢应对不了他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偏眸躲过,想了想,忽的双腿用力,往他两侧腰窝上夹了夹,温香软玉的身子也弓着往上送,算是暗示到了明处。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就是我现下最最渴盼的事,你要不应我吗?”
既然心头不见底的巨口填不满,那便将身体纳满吧。
以此疯狂一场,用最强烈麻痹人的失魂感受,藏匿悲恸,忘却死离,迫得她再无余力去思前想后,记得临别前的那一幕幕。
此夜注定漫漫。
她要瞿涯帮她,酣畅熬过这一晚。
作者有话说:
开饭!
等鸢妹恢复一晚,明日说清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