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但听回荡在耳边的呼吸声愈粗沉,也知他是认真想要。
可是此地,野村药舍,怕是不合宜……
瞿涯半阖着眸,动情舔舐青鸢的脖颈,锁骨及更下面的白皙肌理,幽幽再次出声:“我天不亮就得走了,抓紧时间?”
青鸢轻吸着气,嗓音断续:“上次……上次芷苓山庄庄主给世子的避子药,世子可有随身携带?”
瞿涯竟道:“那药啊……早已经用完了。原本就没多少,况且我们事频,岂会多剩?”
事频。
听清这两个字,一些旧日画面挡也挡不住地钻进青鸢的脑海里。
动势的,交叠的。
起落的,喷薄的……
凡所应有,无不尽有。
甚至青鸢自己都诧异,那些不堪入目的一动一静,她竟都记得那般清楚。
她匆慌回神,拽过被子,急急往脸上遮挡,生怕瞿涯看清什么又来戏弄她。
瞿涯怕她埋头憋坏,想把被子拉下来,却拗不过她的执意。
不禁笑了笑,宠溺道:“忘了吗?当初是你要求我,床笫之欢的事不能对外提及,更不许我再找庄主讨要这类药。因此,药用完,我也未续补。”
青鸢继续鸵鸟一般地藏着,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有些闷:“既没有药,世子还想继续吗?”
瞿涯想了想,问她:“今日可算安全?”
青鸢终于不再缩躲,缓慢探出头,小声道:“我不会算,而且我听说,算出来的日子也不尽数保险。”
瞿涯拇指指腹蹭过青鸢红肿的唇,不舍放开。
静了片刻,他缓缓道:“我不想你为此冒险,不如今日,暂且作罢?”
青鸢连忙点头赞同:“好,今日作罢,等之后回京我们再……”
她话未说完,一口气也没来得及松下,就被瞿涯捏住后颈,再次急切扑吻压制住。
这一次,瞿涯占有的力道更凶更快,青鸢完全猝不及防。
“世子……”
“原本是想考验你一番,实在遗憾,阿鸢没有过关啊。”
瞿涯趁着强吻的间隙,双手箍上她纤软的腰肢,似调情,又似威胁地开口。
青鸢怔怔:“什么,什么考验?”
瞿涯虎口收紧:“考验你有没有像我想你一样,对我思之如狂?”
青鸢:“我想……”
瞿涯:“嘘,现在说,有些迟了。方才拒我拒得痛快,实在好伤人心。”
说罢,他手指游走灵活,沿着小兜衣边缘向里钻探,又捧住沉甸甸的软团,搓揉捏捻,爱不释手,反复不断。
青鸢彻底没法出声了,连求饶都成艰难,眼泪簌簌落下,脚趾紧蜷,肩身也抖个不停。
然而,他没有最过分,只有更过分。
掌心的饱满令他一半满足,更深的贪婪又在持续加注,疯狂蔓延。
他轻抚住青鸢的腰肢,摸索触到一根细带,指尖勾住,稍一用力,轻松扯拽下青鸢的亵裤。
青鸢惊叫溢出,慌忙抬手努力捂住,眼泪婆娑,盈盈楚楚。
瞿涯没有心软,继续探摸,手感滑溜溜的,可见溢出之多。
再继续,竟比他事先想象的还要更加润潮。
汩汩不停,明显还在流。
瞿涯轻笑出来,混不吝,坏坏的:“这么口是心非,我若不接着,大娘的褥子怎么办?”
他倒担心得周到。
青鸢脸颊红得滴血,抿着唇,用力想将双腿闭一闭。
瞿涯把着她,故意不放,她又哪里能自己收回去。
“世子……别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