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埋在公主颈窝,声音哑,缱绻出声:“我知道,但我想在这里亲你,怎么办?”
……
祁羡在京的处境,比他先前预想的要好得多。
除了公主的护短,陛下的不为难,还有瞿涯离京前未雨绸缪的一应安排,这些都在某些方面帮助他解了后顾之忧,他全部心里有数。
其实,回京后的第二日,祁羡便向清音寺寄了信,信上仔细询问了祁霆的身体状况,也问了青鸢与瞿涯的计划归期。
然而不巧的是,信到清音寺的前一日,青鸢与瞿涯便已经启程。
来信将两人的出时间,写得十分明确,还强调两人是骑马离寺的。
按常理说,骑马一定是比坐马车度要更快的。
可不知为何,连回信都传回祁羡手里了,青鸢与瞿涯竟还没到京城。
不知是因何故耽搁了行程。
……
山野,林中,将近一个半时辰的马术教学还在持续着。
马上的两人全身心地奋力投入,尤其青鸢,经历过最开始的持缰控辔,再到放缰长驱,身体的紧绷慢慢卸下,抗拒不如接纳,抵挡不如放行,反正早死早生。
在这般百转千回的煎熬过程中,青鸢自觉自己的适应能力或许已经强过瞿涯。
起初只要一纵马放,她就忍不住哭哭啼啼,到后面,哪怕面对再复杂的地形与障碍,瞿涯压缰起跃,大幅横冲与摇晃,她都能咬咬牙做到波澜不惊了。
但这个,只是青鸢一厢情愿的想法。
如果要问瞿涯怎么看,他只会质疑,怎么会是波澜不惊呢?眼前白花花的波涛根本从未停止过晃目。
她不惊自己,惊了他。
青鸢心中知晓,哪怕再凶,再险,瞿涯都能牢牢护住她,不会叫她摔下马。
确保了这一安全前提,青鸢唯一还要接受的考验,就是努力舒张自己的紧窄去裹纳对方骇硕的棒殳。
那是开启她身体颠挛的密匙,且是唯一的密匙。
将到最后酣畅淋漓之际,瞿涯逼她必须说真话:“马背上的与落地的,你更喜欢哪个?”
青鸢洇红着眼圈,显然还浸在刚刚的情潮里。
她恍了会儿神,声音细若蚊蚋:“我习惯私下隐秘的,譬如寝屋里,幔帐遮掩后……”
瞿涯身体前倾压覆,提醒她:“我不是问你更习惯什么。那我换个问法,不同的场景,哪个叫你滋味更好?”
青鸢咬咬唇,憋着什么也不肯说了。
在马背上耗得太久,青鸢突然特别想去方便,她急切推了推瞿涯的胸口,催促说:“我要小解,你停马。”
瞿涯逞凶无制,故意不放人:“你不好好回答,我便不放。”
青鸢此刻瞪人都是无力的:“你这样,真的很无赖。”
瞿涯看着她,忽的笑了笑:“这词不是好的,但你此刻对我说,我总觉得是夸奖。”
青鸢红着脸无可奈何,拿他完全没办法,只好放低态度恳求:“求求你,我很急。”
“何必这么见外?还要用个‘求’字。”瞿涯淡淡说完,落掌摁在青鸢小腹上,稍稍施力,只听青鸢一声尖叫,脸红个透。
她红着眼圈求饶:“别……这样,不能摁。”
瞿涯掌心抚过肌理,眼神微带晦意,好似好心说:“为何?我在帮你啊。”
“不要这样帮。”
青鸢欲哭无泪,强烈的羞耻感占据了她整个大脑,连额前都冒了层细密的薄汗。
风一吹,带过一阵清凉意,可青鸢身体与脸上的郁热未褪丝毫。
她语调夹着可怜哭腔:“可你还在里面。”
瞿涯一点希望不给她留,充实着道:“我不会出去。”
青鸢头皮麻,几乎崩溃:“那你要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