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涯心情很好,掌心掂重,又道:“让你替我挨,那我不心疼死?”
青鸢咬唇,脚趾紧蜷,这回没能再吭声。
瞿涯一掌难拢,托着滑腻腻的,像卤水豆腐,又比豆腐要软得多,但都一样白晃晃的。
他换作双手捧,埋头咬啮,衔含一点,听她娇哼。
“世子……别胡闹,别闹我了。”
“叫我什么?”
他故意弄得她吃痛,不听到满意的答复一定不会叫她好过的。
青鸢只好可怜兮兮地唤他:“世子哥哥。”
瞿涯听得舒心,低笑一声,随即吃着一边,手上也不叫另一边受了冷落:“世子哥哥也要面子的啊,难道世子哥哥就不在乎自己在你心中的形象吗?让你亲眼看着老头子打我……说实话,那我还不如死了好。”
怎么能把死不死的这种话随便挂在嘴边,不知要避谶的嘛?
青鸢在意这个,拧着眉头,伸手要捂瞿涯的嘴,结果现没这个必要了,不必用手捂,她用自己身体别的地方已经足够把他的嘴完全添满了。
两人这样腻歪了好一阵,青鸢实在受不了他那吐珠的玩法,于是又哄又求,总算把人催得离了她身。
她松了口气,方才真怕瞿涯一直这样深埋头会憋得窒息。
消停下来,二人并肩躺着,一时都无言。
瞿涯枕着单臂,呼吸放松,与先前没什么两样。
可青鸢却浑身不自在,哪哪都软得像滩水,聚不起,干不透。
“不舒服?”
“没有。”
她口是心非了。
瞿涯提了句正事:“老头子的意思,是想叫我带你回侯府一趟,听听你的真实想法。你不用怕,也不必有什么多余的担心,我在你身后,给你撑着。”
青鸢扣了扣手指,顿了顿,问:“什么时候回去?”
瞿涯:“我等不及想立刻与你完婚,所以这些事,自是越早解决利索越好。明后日,行吗?”
青鸢也不再犹豫,直接做了决定:“就明日吧,听你的,越早越好。”
瞿涯一直坚定,她也该鼓起勇气一次。
“好……”瞿涯吻了吻青鸢额头,当然同意,事实上,他早迫不及待了。
自北征归来,他求了赐婚旨意,若不是后面又生了桩桩件件的事,不得已要先解决,他与青鸢早就是明正言顺的夫妻。
这样想着,难以平复。
他猛地再度翻身,双手撑在青鸢身子两侧,压覆在上,居高临下。
“你还想吗?”他问得太过直接。
青鸢抿了下唇,心跳越来越快,她想点头,可骨子里的自矜还是叫她选择了言不由衷。
“我,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是么?”
借着窗外皎亮月光,青鸢看清瞿涯此刻双眸的沉晦,而她自己映在对方点漆的眼波中,生动且美丽。
原来透过一双眼睛,真的能够确认一些东西。
比如她确定的是,眼前的男人深爱她,且眼里是她,心里更是。
所以,对上这样的眸子,再面对他的询问,青鸢说不出假话,只想一切都坦诚。
瞿涯似懂她的心思,在旖旎的对望中,又沉沉问一遍:“要我吗?”
青鸢只迟疑了一刻,旋即主动探起脖子,唇峰擦过瞿涯的唇角,搂住他,说要。
她要。
浑身流动的血液仿佛要沸起来了。
瞿涯压吻下来同时嵌进入口,稳稳安抚了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