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以后她可要再多试试,就怕世子不肯给机会。
想了想,青鸢没有立刻就走,而是抱住瞿涯安慰他:“世子哥哥,没事的,真不碍什么,我刚刚已经十分受用了,我们坐着聊聊天好不好?我有话要问你呢。”
瞿涯没理她,嘴巴动都没动,脸色还是沉得可怕,明显还有点懊恼。
青鸢不放弃地继续伸手,戳戳点点他手臂,试图哄好他。
瞿涯不领情,拂开她的手,板着脸,自己握着上下弄了弄,还是没反应。
刚刚那下,刺激太大了。
“你这样对身体不好,不能这样急的。”青鸢美眸眨动,一副真心为他着想的模样。
瞿涯斜睨她一眼,没与她商量,直接拉过她手腕,强势迫她进水,下探。
“你……”
“帮我弄硬,我进去了就说,这回说话算话。”
世上没人比他更混蛋的!
青鸢被紧抓着不放,以为自己又要受苦,结果不成想她才刚刚合指,攥着都没弄几下,那物轻易逞凶昂,对她的反应激动得很。
“怎么会?”刚刚瞿涯自己努力根本没反应的啊。
“可能因为,它认主。”
“……”
认主什么的,用词倒是正经,可含义过于涩了。
青鸢不敢再握,试图抽回,瞿涯没为难她,顺势松开。
“坐。”
“你这话,单纯去听,像在邀请我赴宴落座。”
瞿涯听她这形容,紧绷的脸色稍有和缓,说:“也没差多少,都能叫你吃饱。”
青鸢没话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青鸢不敢再耍小聪明,她为了自己能好受些,慢慢坐认真吃,不然稍有不专心,瞿涯一定再次亲力亲为,捣汁折腾她。
瞿涯很舒服,耐心自然多,眉心自然舒展,问:“你刚刚问我,收礼的事?”
青鸢靠在他怀里,已经没了嚣张气焰,正好吃下一半,她边回话,边稍停缓缓。
“嗯……你为何要收那些人的礼?我瞄过一言送礼名单,户部的人最多,兵部也不少,刑部好像几乎没有,他们送你东西自然是有求于你,你难道收了礼真要为他们行方便?”
“圣上很快要彻查户部与兵部了。初战时,北征军将士在前线拼杀,户部的人得了某些人的好处,暗中使绊子,故意拖延粮草供应,目的是致我打了败仗,无颜再掌北征军,将祁家兵权这块肥肉重新再放出来,若不是我与祁羡另有准备,真是危已。此番彻查到底,圣上是下定决心的,无论涉及到谁,都绝不姑息,那些送礼的人应是闻到些风吹草动了。”
青鸢忿忿道:“那些心术不正,蠹国殃民的狗官,被惩罪是活该的!世子应与他们尽早划清界限,退回他们的礼,把他们最后一点希望赶紧掐灭!”
听着她这样不平,瞿涯表情有些难言的复杂。
青鸢慢慢住了口,不懂瞿涯欲言又止的,是个什么表情。
“怎么了?”
“阿鸢,你气归气,能不能别……折磨我?”
“什么?”青鸢还是么听懂。
你一激动,绞得那么,紧,我忍得很辛苦。”
闻言,青鸢的表情也瞬间变得精彩。
她目光不自觉向下瞟了眼,都差点忘了,他们……还在一起呢。
“我刚刚,弄疼你了吗?”
“不疼,挺爽的。”
青鸢不想听他说这样不要脸的话,可又是她先问的,若是苛责,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沉默片刻,青鸢闷闷又问:“那你准备把收的礼退回去吗?”
居然还惦记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