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质的缘故,身子刚干净后的两日内,仍接受不了激烈的房事,否则会尤其痛。
这是青鸢一直都有的习惯,瞿涯知晓且重视,没有与她讨价还价。
只是这一夜折腾到现在,她又难得地来了他的主寝,若什么都不做,瞿涯不甘心。
“做点别的事,不会叫你疼的。”
“我有些乏了,伺候不了你。”
哪怕是手,也嫌累。
青鸢眼皮越来越重,讲清楚误会后,她困意再又袭来,只想安枕入睡。
瞿涯好说话道:“你若倦了就先睡,我会轻一些。”
青鸢茫然,安静看着他掀开自己的外裙,再分膝,他起身挪到她□□,欲要俯身。
眼前这架势,她如何还不知悉对方意图?
青鸢脸颊烫,下意识想要双腿并拢,但又抵不过对方力道,看他轻松一扯就拽下了自己的罗绔,更是臊得不敢再看。
“别了,月事刚过,我怕……”
哪怕已经净过身,青鸢还是难藏女儿家的赧与耻。
瞿涯声哑道:“今日我一时不畅快,乱脾气没去你院中陪你,总该对你有些补偿。”
青鸢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攥紧床单,瞿涯一开口,吐息喷薄灼热,随之,一阵怪异的酥麻感瞬间从下往上传,引得她脚趾蜷缩,头皮更麻。
他已经俯低,此刻与他有来有回地对答,并不是个好的选择。
青鸢后知后觉,却为时已晚。
“你这样,究竟是对我的补偿,还是对你自己的奖赏?”
瞿涯弯弯唇角,回:“这要看具体怎么做。”
青鸢觉得他在避重就轻,两人都这副架势了,还能怎么做?
她双腿夹住他脑袋,暧昧至此,难道无关风月,她是与他在练习擒拿术不成?
瞿涯并没有急于动作,只撑在那里,用新冒出的青茬左右轻蹭着,但到底是脆弱地带,敏感异常,加之胡茬短硬,他才刚把人逗两下,青鸢就受不了得要哭了。
“胡子太扎了。”
“抱歉。”
他永远说得好听,态度一贯好,却根本不作为!
“刚刚你不是问我,什么是补偿,什么是奖励?”瞿涯边开口,边伸一只手出来,摸索着作解释,“感觉到了吗?这样,是补偿。”
说这话时,他指腹摁揉在了一处,更确切说,是一点。
青鸢霎时僵住,腿心软,被扼住命门一般,一动不敢动。
瞿涯点到为止地收了手,俯下身,垂颈,高挺鼻梁是最先陷进去的。
“至于这样……是你奖励我。”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再之后,便没了开口的余地。
今晚又是一个无风之夜。
寝屋阒静,宁谧,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清晰入耳。
青鸢原本最喜欢这样的晚夜,无喧无扰,她能安眠得香甜。
但今时今刻,她却盼着乌云雷雨能快些涌来,最好狂风卷起,劈下闪电,动静越大越好,如此才能遮住下面贪婪吃吮的靡靡之音。
恍惚间,窗外仿佛真的落了雨,如她所愿,下得很急,如注倾盆。
雨幕越来越大,雨水漫阶,甚至溢进了屋子里,涨到要与床榻平齐。
两人浑身湿漉漉的都被雨水淋透,一片混乱,处处旋涡,简直让人分不清楚,眼前到底是大雨淋漓,还是洪水滔滔?
青鸢如浮萍漂泊,起起落落,沉浮间,身体完全被水漫过,眼睛都要被遮住的一刹那,她一哆嗦,身下一热,完全涌给了瞿涯。
与此同时,她的指甲几乎钳进瞿涯的肩臂,力道之大,甚至扣出了血痕。
对此,她已完全无知无觉。
怔茫眨了眨眼,她看着屋顶出神,刚刚被一个涡流追着吸摄,她能给的,都尽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