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寒云在心中纠结,并没有注意到,那来参事的三位大臣已经进来。
&esp;&esp;他们三人进来后,就看见皇帝与掌印同坐于龙椅之上,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esp;&esp;三人暗中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esp;&esp;掌印这是真的准备篡朝篡位了?
&esp;&esp;“掌印,这便是你教出的大臣,往那里一跪,也不见礼?”田澄借着桌案的遮挡,将手臂环绕在萧寒云腰间。
&esp;&esp;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其他四人听清。
&esp;&esp;三人连忙见礼,高呼陛下万岁。
&esp;&esp;萧寒云也回过神来,没管田澄有些放肆的手,坐直身体。
&esp;&esp;田澄没有让几人起身,继续笑意盈盈的看着萧寒云。
&esp;&esp;三位大臣迟迟没有听到让他们平身,只能继续跪着,心中更加忐忑。
&esp;&esp;这是陛下终于和掌印决裂,准备从他们开始清除乱党了?
&esp;&esp;不对不对,怎么的能说自己是乱党呢,虽然忠君方面他们差了些,但还是很爱国的。
&esp;&esp;萧寒云因为刚才的猜测,有些不敢看田澄的眼睛。
&esp;&esp;如果自己真的猜对了,田澄是因为喜欢自己,才那般隐忍自己对他的羞辱,那自己可真是大错特错。
&esp;&esp;践踏了一个怀春少年的真心,他可真是太不当人了。
&esp;&esp;愧疚让他越发感到心虚,可这三位大臣是他的心腹,也不好放任他们在底下跪着,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esp;&esp;“陛下,三位大人是来与奴才议事的,不如……”萧寒云腰板挺得笔直,努力忽略在他腰间作乱的手。
&esp;&esp;“平身吧,赐座。”田澄本来也没想做什么,只是看着萧寒云出神,想让他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而已。
&esp;&esp;三人先是偷偷瞄了萧寒云一眼,见他轻轻点头,才起身。
&esp;&esp;“谢陛下。”
&esp;&esp;坐下后,却迟迟没有人开口。
&esp;&esp;他们往日与掌印议事时,从未见过皇帝在此。
&esp;&esp;甚至自登基起,除了早朝与其他重要场合外,其余时间都没有见过这位新帝。
&esp;&esp;他们是掌印的心腹,自然也知道这个皇帝只是毫无实权的傀儡。
&esp;&esp;可今天,他们又看不懂掌印的意思了。
&esp;&esp;像是要篡位,却又让皇帝来旁听政事。
&esp;&esp;三人一时不知该如何行事,当真让这小皇帝参与到他们的讨论中来吗?
&esp;&esp;如果开了这个头,壮大了皇帝的野心,不再甘心当个傀儡了怎么办。
&esp;&esp;他们摸不懂萧寒云的意思,只能等待他的指示。
&esp;&esp;田澄靠近萧寒云耳边,小声说道:“掌印当真是好大的威风,朕的话在大臣那里根本无用,连免礼这种命令,都要先获得掌印的许可才敢起身。”
&esp;&esp;萧寒云好像从田澄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委屈,顿时更加愧疚。
&esp;&esp;他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田澄到底是个皇帝,大臣明目张胆的违抗他的命令,确实不好。
&esp;&esp;但这事不能明说,等私下解决较好,还是先办正事吧。
&esp;&esp;他整理好心情,开口询问:“江南贪污一案进展的如何了?”
&esp;&esp;“回掌印……”
&esp;&esp;大臣齐齐松了口气,看来掌印并不在意皇帝旁听政务,那他们也就不用纠结了,连忙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