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意识到片场不少雌性看自己的目光不太友好的时候阿莯便没再去了,继续逛风景名胜,但后来有一次,女主不舒服,请假了,有几段戏比较赶,导演让美人找阿莯救一下场,单看气质的话,他导演觉得阿莯比女主更适合角色,角色人设是女王,但女主演得一派贤妻良母别说导演了,便是美人都吐槽不已。
&esp;&esp;美人是知道阿莯是什么人的,不敢替阿莯做主,只是打电话问了问,阿莯便是,只要有酬劳她就演。
&esp;&esp;群演自然是有酬劳的,因此阿莯接了。
&esp;&esp;我再次瞅了瞅信封。“什么时候群演的酬劳这么丰富了?”当我不懂行啊,在警察局混日子的时候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这酬劳,给二线明星都够了。
&esp;&esp;“导演说他还要拍一部戏,里头有个角色很适合我,我答应了,但要先拿到钱。”
&esp;&esp;都还没开始拍呢,你丫就先要上酬劳了,导演居然还没拍死你,导演这是什么脑回路?
&esp;&esp;我将信封塞回了阿莯的手里。“这是你自己赚的钱,还是你自己拿着花吧。至于食宿费,我想你也猜得出来我为什么找那只死熊猫收食宿费。”
&esp;&esp;“我明白啊,可我总不能白吃白喝吧。”阿莯道。
&esp;&esp;我想了想,说:“你有空的时候帮我处理几件案子当食宿费好了。”
&esp;&esp;“可以。”阿莯将钱收了回去。
&esp;&esp;我说:“那你什么时候将钱还给导演?”
&esp;&esp;阿莯不解。“我为何要将钱还给他?”
&esp;&esp;我愣住。“你还真要演下去?”
&esp;&esp;“演戏,感觉挺好玩的。”阿莯道。
&esp;&esp;你现在觉得挺好玩的是因为你不知道娱乐圈的贵圈真乱程度,那些潜规则若是找上阿莯,我不担心阿莯被人给潜了,我只担心那些想潜阿莯的人。比起熊猫,阿莯的确很让人省心,但我并未忘记她曾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所顾忌杀人的事。杀人于阿莯而言,毫无心理负担,那种心态,是真跟长辈教训晚辈似的,虽然也没几个长辈会在教训晚辈的时候弄出人命来。但也可以理解,做为神,阿莯只怕千万年都没被人给冒犯过了,唔,众神不算。
&esp;&esp;我敢发誓,到时候若有人想对阿莯做些什么,阿莯第一反应一定是抬手拧断别人脖子。
&esp;&esp;娱乐圈若是出了人命,新闻之大肯定压都压不下去。
&esp;&esp;“我不会有事。”阿莯说。
&esp;&esp;我无奈的说:“我不担心你,我担心别人。”
&esp;&esp;“人不作死,自然不会死。”
&esp;&esp;我想扶额。“麻烦以后若是有人作死,你成全别人之后记得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痕迹可以吗?尤其是像熊猫那样将尸体往大街上就一丢了事的做法,千万别再来,特勤处控制舆论真的挺不容易的。”
&esp;&esp;特勤处要压舆论肯定是找政府,莫名的心疼一把政府,这是背锅睁眼说瞎话一肩担呀。
&esp;&esp;“我没三十六那么胡来。”阿莯道。
&esp;&esp;你比它更胡来,至少熊猫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它每回都是深夜钓鱼。
&esp;&esp;莫名的觉得悲哀,貌似,这两只本质上半斤八两好不好?
&esp;&esp;阿莯要拍戏就去拍吧,反正它不可能出事。
&esp;&esp;的确不会出事,但三观的冲击还是有的。
&esp;&esp;阿莯是个很认真的人,虽然初衷是因为觉得好玩,但既然决定做了,那就得拿出十二分的用心来。
&esp;&esp;这点让我挺刮目相看的,现在这年头,如此认真的人可不多。尤其是,它并非出于喜爱,纯粹是觉得好玩。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不,不应该只说是人,应该是所有智慧生物都有类似的毛病,出于或因利益或为生存或为玩乐做了一些决定,回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会以自己当初是被逼的或被年少无知为由反悔。十二分的用心,真的很罕见。
&esp;&esp;对于我的感慨,拿了一堆相关书籍在研究的阿莯理所当然道:“这是师尊说的,不管做什么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而做的决定,既然做出了决定,那么就要拿出十二分的用心,尽我所能做到我能做到的最好。”
&esp;&esp;看着阿莯的眼神,我知道,它绝对是孟凰的fans,还是骨灰级的,拿孟凰的教导当金科玉律,不过,若非如此,它又如何能修成上神?百万年修行,非大毅力坚持不下来。
&esp;&esp;阿莯忽然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题:“后世的人族为何那么执着生一个儿子?”
&esp;&esp;我愣了一下,旋即看了眼它手里的剧本,里头的女主因为父母想要生个儿子一直生不出来而刻意像男孩一样打扮,长大。“这个问题,你得先明白凡人为何要结婚。”
&esp;&esp;阿莯想也不想的回答:“自是繁衍后代。”
&esp;&esp;我还以为它会说是为了爱情呢,不过如此耿直的回答,也挺符合孟凰的三观的。“既然是为了繁衍,那么是否子孙越多越好?”
&esp;&esp;阿莯颌首。“自然,生得多,不管存活率多低,最后存活的数量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