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种人真的挺让人无语的。
&esp;&esp;发迹后想对自己好点没毛病,有钱有势想放纵自己的欲望也没毛病,这是人与生俱来的劣根性。但你要彩旗飘飘的话好歹先离婚恢复单身啊,财产对半分,一半给妻子,一半给孩子,再处理好孩子的抚养权,商量好以后怎么对待孩子,确保不给孩子造成伤害,好聚好散,然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esp;&esp;满足自己的欲望没毛病,但为此伤害别人就真的很渣了。
&esp;&esp;那孩子的亲娘也挺让人无语的,男人都变成这样了,还留着过年吗?离婚分财产抢孩子抚养权才是正经事,她却孜孜不倦的与渣男吵架,据曾经的邻居说,几乎是天天吵,有时候还拿孩子出气,邻居有一次就看到过孟植肚子饿了要吃的,他妈买了个零食给他先垫肚子,结果孟植吃了一口就嫌难吃吐了出来,然后……被他心情证不好的妈一脚踩倒在了地上,打那之后孟植就再也不挑食了,不管好吃还是不好吃,喜欢还是不喜欢的东西,只要给他吃他都会安安静静的吃干净。
&esp;&esp;问他爹?不想回家吵架后天天顺加班,十天半个月难得鬼一次家,每回回家都呆不了多久就走人,根本没发现,也可能是不关心,反正他又不止孟植一个孩子,因此没发现。
&esp;&esp;最终的结局是成为孤儿的时候所有人才发现这个才四岁的男孩得了很严重的自闭症。
&esp;&esp;悲剧般的生活结束于两场车祸,这对令人无语的父母相继车祸离世,然后七大姑八大姨以及小三小四小五等的私生子女纷纷跳了出来抢夺他们留下的家产,可惜谁也没能如愿,别说肉了,汤都没喝到,导致不少私生子被送到了孤儿院,遗产一分都没抢到,养个孩子负担太重,也影响找下家。
&esp;&esp;经此一事,那个叫孟植的孩子的生活才开始正常起来。
&esp;&esp;从他如今已经能和外界进行简单的交流,并且能够正常的上学可以看出,他父母死后,他的小日子过得挺不错的,他父母挂掉之前,这孩子根本没法与人正常的交流,更别说送学校上学交同龄人的朋友了。
&esp;&esp;老实说,这个孩子大概是整个班级里最让人省心的,至少我觉得他挺省心的,省心的让人心疼,跟那些刺头比是如此,当然,刺头已经被我给收拾妥帖了。虽然这个老师的工作是代班,呆不了多久,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既然接了这个工作,就得敬业。不就是一群熊孩子吗,我又不是没带过,当年创造君族时,那些初代种可不是生而知之的成年人,全是懵懂幼崽,且是相当具有破坏力的幼崽。两相比较,这些人族熊孩子好歹有生活自理能力。
&esp;&esp;不能明着收拾,暗着来就是了,用熊猫的话来解释就是:逮不着证据的犯罪就不是犯罪,何况我也谈不上犯罪,对待脆皮有对待脆皮的办法。
&esp;&esp;话说,能够有这样的经验之谈,熊猫你在道德与法律的边缘蹦跶得究竟多欢实?
&esp;&esp;言归正传,比起那些闹腾过头的熊孩子,孟植属于安静过头的,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要是不时观察他,很容易忘了教室里还有这么个人。
&esp;&esp;下课的时候别的孩子蜂拥着出了教室,而孟植,若是没人拉他出去玩的话,他就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玩自己带来的玩具,亦或是发呆,你不跟他说话他就不会说话,就算说话也多是你问一句他答一句。
&esp;&esp;据别的老师说孟植如今的情况比刚来那会好多了,刚来那会儿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别人主动和他打交道,他也不理会。当然,如今这样的状态正常情况也应该不会有人找他玩,太闷了。但他有个好家长,不时请孟植的老师和同班同学去家里吃饭,手艺一级棒,成功收买了所有人,这才让孟植这样的孩子没遭到校园霸凌的事情。
&esp;&esp;与孟植接触,这孩子让我觉得心疼。
&esp;&esp;观察孟植的家长的话,若非我的眼睛可以看穿一切虚幻,我是真的要以为诺诺认错鬼了。
&esp;&esp;不是我说,这家长的生活作息真是规律得相当可以啊,规律得完全不像个现代女郎,活脱脱的七老八十的老干部。
&esp;&esp;每天早上比孟植早起一个小时,出门买最新鲜的食材回来准备早餐和孟植的午餐,学校的饭菜味道太差,孟植的午餐都是家里做好了带过去。
&esp;&esp;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时喊醒孟植洗漱,再吃饭,因为家离学校不远,不远处有公交车直达,因此不会将孟植一路送去学校,而是送上公交车就回来了。
&esp;&esp;收拾完所有家务也差不多九点了,也不出门,而是在家设计电脑程序,直到学校下课才去接孩子,晚饭用完之后则是带着孟植出门消食散步,到处走走逛逛,七八点时才回家陪孩子做作业,再洗完澡九点准时睡觉。
&esp;&esp;除了周末时会固定带着孟植去公园游乐园玩或是去参加一些运动类的活动,其余五天的作息简直雷打不动,就差精确到秒了。
&esp;&esp;坐在一家高楼的天台上,我问尘寰:“觉不觉得咱俩现在就像变态偷窥狂?”
&esp;&esp;尘寰道:“我们又没拿望远镜或是相机。”
&esp;&esp;我无语。“就咱俩还需要望远镜?”
&esp;&esp;没有遮挡物时不管是我还是尘寰都能清楚看到好几公里外的蚊子长什么样,如果是阿莯它们,那不管有没有遮挡物,只要它们愿意,随时都能“看”清一整座城市里发生的事,望远镜跟我们这些非人的视力一比,弱爆了。就是最擅长抓偷窥狂的警察估计都很难怀疑我们,什么偷窥狂会什么工具都不带?
&esp;&esp;尘寰道:“警察监视嫌疑犯叫偷窥?”
&esp;&esp;我霎时就不别扭了。
&esp;&esp;尘寰迟疑了下,问我:“你觉得她真是修罗?”
&esp;&esp;我点头。“确定以及肯定。”
&esp;&esp;尘寰道:“诺诺说那只修罗关在十八层地狱近万年,而它出身的那个世界是一个修真界,但她电脑玩得比安安还溜。”
&esp;&esp;安安年纪虽小,电脑技术却是我们所有人里最高的,她找凤凰蛋的下落时有一次我就看到她黑进了国家的不少机密部门,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esp;&esp;我说:“原本不会可以学啊。”我敢说安安最初也不会电脑,但还债时各种环境各种奇葩经得多了,这家伙只怕已然全能。
&esp;&esp;“十八层地狱里逃出来的都被地府全年无休的通缉,哪来的时间学这些东西?吃人进补还来不及呢。”尘寰道。
&esp;&esp;“不一定就是逃出来后学的,也可能是逃出来前学的。”
&esp;&esp;尘寰疑惑的看着我。
&esp;&esp;我解释道:“我听诺诺提起过,十八层地狱很特殊,盘古世界三千大千十亿凡世,那些罪大恶极到极致的人死后都是往十八层地狱里送的。”自然,事无绝对,也不一定每个被关进十八层地狱的都是罪大恶极到极致,但肯定没哪个关进去的人手上是干净得一点血都没有的。
&esp;&esp;尘寰怔了下。“十八层地狱里来自什么世界的罪犯都有?”
&esp;&esp;我点头。“包括科学文明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