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洪荒后期是怎样的时代,不是亲历者是不会懂的,典型例子便是洪荒初期与外域的战争,众神族的王相信自己的族人不会背叛种族出卖情报,却仍旧要求每个族人不能被俘,若是被俘就自杀。原因无它,诸王随便翻翻自己的记忆就能翻出至少一百种哪怕别人软硬不吃也不影响自己获得情报的方法。
&esp;&esp;君长青无语道:“真是自愿的,你爱信不信。”
&esp;&esp;我狐疑的看着君长青,难道真的?老爹有那么伟大吗?
&esp;&esp;“他是为了妤。”君长青解释道。“倒是个痴情种。”
&esp;&esp;这个,倒是有可能。
&esp;&esp;虽说大部分夫妻都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不各自飞的也不是没有。虽然那只不飞的是老爹有点稀奇,倒不是我觉得他是个渣,而是那样的处境,跑路是人之常情,毕竟,求生是人的本能。
&esp;&esp;我放弃了继续探讨这个问题,而是直奔我最关心的主题。“你既然能回来,想来是有坐标的。”
&esp;&esp;君长青颌首。“有啊,但封锁禁制启动后,你有坐标也进不去,得等禁制解除了才行。”
&esp;&esp;我顿时就不想说什么了,雷泽界有禁制,但那禁制不是君族自己弄的,是众神弄的,并且历史相当悠久,这么说吧,那玩意年久失修,用肯定能用,众神还不至于这么点质量保障都没有,但因着封印的是凶兽,这禁制就没想过启动后怎么解除。
&esp;&esp;凶兽出笼,没人觉得看守者还能活,正常情况下也的确该团灭。
&esp;&esp;跟凶兽打过太多交道的我深知,凶兽都是赶尽杀绝的代言人。
&esp;&esp;唔,宁渊或许例外,但它的例外更像是脑抽了,还就那么一次。
&esp;&esp;还有清弥,它要手下留情那妥妥的不怀好意,让人怀疑是不是当时死了更好一些。
&esp;&esp;我瞧着躺病床上的君长青。“既然禁制还没关,你是如何出来的?”
&esp;&esp;“搭的顺风车。”君长青回道。
&esp;&esp;我皱眉,顺风车?什么意思?总不至于搭的卜离的顺风车吧?众神的工程质量不至于那么差吧?
&esp;&esp;随着君长青的解释我很快意识到不是众神的工程质量太次,而是众神中出了叛徒,而那个叛徒,我貌似认识。
&esp;&esp;卜离原本是被困在“容器”里力量大减,更出不了禁制的,但有打开了通道将它放了出来。
&esp;&esp;打开通道放了卜离的是谁君长青不认识,只知道很漂亮,他就没见过生得那么好看的人形生物,仿佛是天道最精心的艺术品,超危险的艺术品,轻松撕开了禁制,将卜离给放了出去。
&esp;&esp;“哦,对了,那人身上穿着的神服是玄色的”君长青顿了顿。“不知是否错觉,我觉得自己当时似乎看到了鸟纹,回头查查哪位神人的神服上有暗绣的鸟纹。”
&esp;&esp;玄衣。
&esp;&esp;暗绣鸟纹。
&esp;&esp;真巧,我就认识一位神服符合这两个特征的。
&esp;&esp;君长青的眼力显然不错,反正我是没觉得自己的表情有什么变动,他却看出了端倪。“能有嫌疑目标?”
&esp;&esp;我点头。“还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它有这个动机。
&esp;&esp;一时半会回不了雷泽界,加上还要训练高岚,我果断将君长青拖回了山庄。
&esp;&esp;当然,只是拖回不是物归原主。
&esp;&esp;雪莹山庄现在的行事标准是我定的,而我的标准和君长青的绝对有差别。
&esp;&esp;君长青那画风就是纯粹的强者意志即法则,而我这,虽然法则是我制定的,但强者只是维护法则的暴力手段,并非目的与缘由,本质上就差天共地。
&esp;&esp;君长青若想拿回雪莹山庄,可以,先将我制定的人与非人和平共处法规给背熟了,不然出现法官上庭审案却尴尬的发现:法律写的什么来着?
&esp;&esp;若是那样,反正我会羞愧欲死,君长青大概、可能不会。
&esp;&esp;他若将法律书给背完了,并且掌握了,那我就正好物归原主了,雪莹山庄这么大的摊子管理起来真的超累。
&esp;&esp;妈哒,当年管理雷泽都没这么累。
&esp;&esp;好吧,当年管理雷泽我就是只吉祥物,所有琐事都由子孙处理,我只需要在重要的节日里出来晾晾就够了,哪像如今,不仅要管事,还要调教以及镇压员工(员工里有吃素的自然也有吃肉的,我总不能让他们吃人,特勤处会跟我拼命的)。
&esp;&esp;离开京都之前我还溜达了几圈,完全没有卜离的踪迹,也不知是已经离开了还是隐匿得太好,个人觉得是前者,华夏的首都是地球上数一数二的人口大城,随便一波瘟疫就能收割至少千万人的生命与灵魂。卜离没道理放弃这么大一块肥肉,不过我也实在找不出来,便给特勤处打了电话通知了他们卜离正在京都,顺便附上卜离的丰功伟绩。
&esp;&esp;可能是错觉,也可能不是,听着电话对面隐约的一些声音,我觉得,特勤处大抵很想将我剁成肉碎了煮一锅肉糜分而食之。
&esp;&esp;对此我也很无奈,卜离又不是我招来的,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esp;&esp;君长青问我:“我感觉你似乎对卜离特别的了解。”
&esp;&esp;当然了解,当年差点死它手里,虽然最后没死,却也被它的瘟疫给虐的死去活来,能不了解吗?
&esp;&esp;我说:“很久以前打过交道。”
&esp;&esp;君长青愣了下,露出了沉思之色,过了好一会又露出了震惊之色。“你竟然真的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