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周序还喜欢他,所以压根没把他放眼里吗?
还是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周序,所以看到他亲吻周序,才丝毫不在乎。
无论前者还是后者,商绍延心里都堵得慌,说不出的难受,甚至后者更甚。
丁思齐一点都不喜欢周序,哪怕对周序只是玩玩而已,周序却始终心里有他,还愿意为丁思齐生下孩子,默默抚养。
商绍延越想,心里越酸涩,眼眶都跟着隐隐烫。
为什么要喜欢丁思齐?
就因为在海城更早遇见丁思齐了吗?
明明他跟周序待在一起的时间更久。
只是晚了一点点,周序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他?
周序将周嘉言哄睡着,看了眼商绍延,便轻轻将周嘉言抱到床里侧,他自己挪到商绍延身旁。
周序轻轻拉过商绍延,让商绍延伏趴在他的胸口,轻拍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轻揉着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了吻他的黑。
“怎么了?今天你一直心不在焉的,真的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商绍延微微撑起上身,对上周序温柔的目光,许多话堵在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视了片刻,商绍延猛地低头吻住周序,吻就像在丁思齐家里一样迫切,像是在不安和恐惧着什么。
吻得愈激烈,周序勉强维持住理智,咬了下商绍延的唇,将他推开。
在商绍延又要吻上来时,周序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周序平复了下凌乱的呼吸,压低声音道:“别……言言在,要做的话,去书房好不好?”
商绍延呼吸沉重,喉结滚动,二话不说,将周序打横抱起,但动作很轻地往卧室外走。
刚进到书房,周序就被按在了书房的办公桌上,热烈的吻随即覆上来……
雪松信息素毫无节制溢出,不足片刻,便跟软甜的白桃信息素在空气中紧密相缠。
……
凌晨三点多。
商绍延将浑身无力的周序抱到书房那张小床上。
周序累得眼皮在打架,努力在睁眼,似乎想说什么。
商绍延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我会去看言言的,睡吧。”
周序再也承受不住困意和疲倦,沉沉睡着。
商绍延替周序掖好被子,回了一趟主卧,给周嘉言轻轻盖好被踢开的被子,又从医药箱拿了药膏过去。
他今天太不知节制,太想在周序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所以做过了。
周序那满脖子的青紫,不涂点药的话,明天看起来估计得触目惊心。
涂完药后,商绍延蹲在床前,神情落寞地注视着熟睡的周序。
他拉过周序的手,贴到自己侧脸,蹭了蹭掌心,才声音低低地道:“周序……不要喜欢别人,只喜欢我,好不好?我以后真的不会再跟你作了……”
周序睡得太沉,一无所知。
商绍延就这样蹲在床前注视着周序,直至外面天色微亮起,才轻轻上床,搂着周序一起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