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时鬼使神差地,傅斯年捡了起来,塞进包里,带回了京市。
&esp;&esp;傅斯年微微捏紧那板白色的药丸,轮廓分明的脸上若有所思。
&esp;&esp;傅斯年很清楚,陆迟说谈柏拉图式的恋爱,无非是只对他的脸有感觉,毕竟曾经陆迟身边来来去去的人,数不胜数。
&esp;&esp;本以为时间久了,陆迟会慢慢接受他,却不想只凭脸,陆迟对他那点兴趣这么快被消磨光,一心想着跟他分手。
&esp;&esp;傅斯年想着,按照陆迟自尊心强的性子,被他上了,一定会上回来的。
&esp;&esp;一来二去,陆迟肯定会接受他。
&esp;&esp;可现在来看……陆迟依旧接受不了上他。
&esp;&esp;曾经关于陆迟的那些绮梦,虽然傅斯年都是主导者,可要是能独占陆迟,他其实不太在乎什么方式。
&esp;&esp;傅斯年盯着手里的白色药丸,心底生出了主意。
&esp;&esp;这个药……再给陆迟吃一次?
&esp;&esp;等陆迟上过他了,跨过心里的那道坎,是否会觉得跟比他高的人睡,其实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esp;&esp;傅斯年尚未拿定主意,门外传来脚步声,他眸光一变,迅速将那板白色药丸塞回床头柜的抽屉。
&esp;&esp;抽屉刚关上,门就被推开了。
&esp;&esp;陆迟走进来,身上穿着睡袍,皮肤很白,眼尾、脸颊跟耳根还是微微泛红,不过眼神是清明的,看样子酒意都散了。
&esp;&esp;陆迟板着脸走到傅斯年面前,唇瓣微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esp;&esp;傅斯年注视着他,轻声问:“怎么了?不困?还是酒喝多了难受?要不要下楼给你煮醒酒汤?”
&esp;&esp;“不用了!”陆迟恶声恶气地回。
&esp;&esp;“嗯?”傅斯年不明所以,静静等着陆迟的下文。
&esp;&esp;陆迟表情变来变去,最终别扭地把手里一条药膏丢过去。
&esp;&esp;傅斯年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他前阵子给陆迟涂的药膏。
&esp;&esp;傅斯年带着疑惑看向陆迟。
&esp;&esp;陆迟微微别开脸,没好气地道:“给你擦伤的。”
&esp;&esp;“肩头上的伤?”傅斯年笑了笑,“没事的,不用上药,也不太严重。”
&esp;&esp;陆迟又不傻,自己嘴里都有血腥味,严不严重,心里还是有个大概的。
&esp;&esp;他臭着脸,生气地说:“让你涂药就涂!怎么那么多废话!”
&esp;&esp;傅斯年十分顺从,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会涂药的,谢谢你。”
&esp;&esp;陆迟哼了声,臭着的脸缓和下来些,可还是欲言又止。
&esp;&esp;傅斯年看出来了,直接道:“陆迟,你还有话要跟我说吗?”
&esp;&esp;陆迟目光扫过傅斯年,表情不太自在,小声说:“你的大腿……”
&esp;&esp;傅斯年听不太清,“嗯?什么?”
&esp;&esp;陆迟顿时就恼了,瞪着傅斯年,“我说你的腿!如果破皮了……也能涂,听到了吗!你年纪轻轻就聋了吗!”
&esp;&esp;傅斯年反应过来了,眉骨微抬,眼底的笑意是藏不住的,不过有点太能顺着杆子往上爬。
&esp;&esp;傅斯年说:“我自己涂药可能不太方便,你能帮我吗?”
&esp;&esp;陆迟恶狠狠瞪了一眼过去,“你自己能涂就涂,不能涂拉倒!最好是伤口感染,去医院住个十天八天,最后要截肢才好!”
&esp;&esp;陆迟气得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