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斯年没回答,护士也没有再问,拿着记录本离开病房。
&esp;&esp;傅斯年倾身,骨节分明的手轻抚上陆迟精致的眉眼,很轻很轻地唤了一声。
&esp;&esp;“陆迟……”
&esp;&esp;这一声里暗藏几乎无法察觉的焦虑和恐惧。
&esp;&esp;翌日早上。
&esp;&esp;陆迟醒来,发现自己一个毫发无损的人躺在病床上,而真正伤号傅斯年洗漱好了,甚至出去买了他喜欢的早餐回来。
&esp;&esp;陆迟爬起来,顿时就黑了脸,想骂人都不知道从何骂起。
&esp;&esp;傅斯年只能撒谎哄人,说他天亮要出去买早餐,才把陆迟抱到病床上,并没有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夜。
&esp;&esp;陆迟勉强消气,可还是板着脸。
&esp;&esp;这时护士进来,让家属去一楼大厅去拿检查报告。
&esp;&esp;陆迟应了声好,回头警告傅斯年好好休息,不许下床,才气鼓鼓地出了病房。
&esp;&esp;陆迟前脚刚走,后脚苏文谦就来了。
&esp;&esp;苏文谦饶有趣味的目光打量着傅斯年。
&esp;&esp;“啧啧啧……真的伤了?”
&esp;&esp;傅斯年看了苏文谦一眼。
&esp;&esp;表情仿佛无声在说,你眼瞎。
&esp;&esp;苏文谦勾唇一笑,直接戳破:“我记得从小你不仅仅接受枪法训练,还有近身格斗吧,那时候十余个雇佣兵都不一定能近你的身,现在几个流氓就能让你挨刀子了?”
&esp;&esp;傅斯年脸不红心不跳,大大方方,“想伤陆迟的人,昨晚之后,会彻底从京市消失。”
&esp;&esp;苏文谦由衷对傅斯年竖起大拇指。
&esp;&esp;“你厉害!为了陆迟,拿自己玩借刀杀人,真不怕对方手一抖,刀歪点,给你刺废一个肾!”
&esp;&esp;傅斯年冷眼,“我不是你。”
&esp;&esp;“……”
&esp;&esp;苏文谦觉得他来探病,实在有点多余。
&esp;&esp;苏文谦转身就想走,傅斯年冷不丁又喊住他,“你先别走,去帮我办好出院再走。”
&esp;&esp;苏文谦站住脚步,一脸疑惑,“你这就出院?都缝针了,不得多住两天?”
&esp;&esp;“伤不碍事,我舍不得陆迟照顾我累着了。”傅斯年又补了句,“他非要留在医院贴身照顾我,我拗不过他。”
&esp;&esp;“……”
&esp;&esp;靠!
&esp;&esp;一天不炫耀会死是吧!
&esp;&esp;苏文谦深吸气,翻了个大白眼,颇有点咬牙切齿地说:“行!我给你傅大少任劳任怨使唤,等下就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esp;&esp;傅斯年眉骨微抬,没说话,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可苏文谦还是觉得这人格外欠扁。
&esp;&esp;苏文谦见傅斯年没事,调侃了两句,便准备出去帮他办出院手续。
&esp;&esp;傅斯年垂下眼眸,蓦地冒出一句,“这学期结束,我会正式开始接手傅氏集团。”
&esp;&esp;苏文谦微怔,皱起眉头,“有必要这么急吗?你不是打算明年下半年再正式接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