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斯年不知自己在祠堂跪了多久,门再次推开,管家走到他面前。
&esp;&esp;“小少爷,去国的手续、机票都已办妥,老爷子让我扶您出去,送您去机场。”
&esp;&esp;傅斯年面色苍白,无视管家伸过来的手,强撑着发麻的双腿,后背剧烈疼痛,踉跄着爬起来,一步一瘸地往外走。
&esp;&esp;傅斯年被带回主楼卧室,换下身上血淋淋的白衬衫,再下楼。
&esp;&esp;路过主楼客卧时,傅政霖冷漠地走过来,傅斯年赤红的眼睛望着他,是浓烈的恨意。
&esp;&esp;傅政霖不以为然。
&esp;&esp;管家压低声音提醒:“小少爷,备好的车在外面,我扶您过去吧。”
&esp;&esp;傅斯年甩开管家的手,“不必,我自己开车去。”
&esp;&esp;傅政霖闻言,不屑地冷哼了声,掏出一把手枪重重拍红木茶几,抬眸看向保镖。
&esp;&esp;“拿上枪跟着,如果半路有不识相的来阻拦,或者他不乖乖前往机场,直接解决。”
&esp;&esp;管家和保镖队长皆是惊得一愣。
&esp;&esp;傅斯年攥着车钥匙的手,紧了紧,面无表情,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外走。
&esp;&esp;傅政霖脸色愈发难看,对犹豫不决的保镖队长厉声呵斥:“我说的话是耳边风吗!”
&esp;&esp;“不敢,老爷子,我这就送小少爷去机场。”
&esp;&esp;保镖队长拿起枪,示意其他保镖一眼,都纷纷带上东西再跟过去。
&esp;&esp;傅斯年开着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离开,前前后后起码七八黑色商务车跟着,防止他中途逃跑。
&esp;&esp;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到达最危险的一段公路,是s型的弯道一个接一个。
&esp;&esp;傅斯年眼神一凛,用力攥紧方向盘,心里已经有了抉择。
&esp;&esp;在临走前,他一定要知道陆迟是否安全。
&esp;&esp;在傅斯年想将油门踩到底,不管不顾撞开前面几辆黑色商务车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不小的撞击声。
&esp;&esp;傅斯年去看后视镜。
&esp;&esp;一辆卡宴在身后紧追不舍。
&esp;&esp;保镖的黑色商务车,三车并作一排,始终在阻拦,卡宴毫不犹豫,半个车身冲上路滑带,底盘卡着路缘石,超过阻拦的三辆车。
&esp;&esp;那一刻,傅斯年呼吸一下子就重了,眼眶和心头都滚烫无比。
&esp;&esp;没有亲眼见到卡宴车里坐着的人,也能笃定一点。
&esp;&esp;是陆迟。
&esp;&esp;太好了,陆迟平安无事。
&esp;&esp;保镖团队十分专业,反应迅速,前面的车迅速慢下来,再次拦在卡宴前面,甚至堵住卡宴想故技重施的可能,一辆车先行冲上绿化带挡住去路。
&esp;&esp;卡宴被逼停。
&esp;&esp;傅斯年望着后视镜,喉头发紧,想踩下刹车,可最终还是没有。
&esp;&esp;他太没用,根本反抗不了傅政霖,国是必须要去的。
&esp;&esp;临走前知道陆迟平安无事,足够了。
&esp;&esp;傅斯年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宴车,心像被无形大手攥紧,疼痛到无法呼吸。
&esp;&esp;本以为就此放弃的卡宴,下一秒直直右拐撞上道路的护栏,硬生生撞开护栏,一路逆行超车,到前方路口拐过来,打着双闪,斜停在保镖车队前面。
&esp;&esp;陆迟推开车门,血迹斑斑从车里下来,拖着受伤的手脚,脚步踉跄往前走。
&esp;&esp;他盯着在商务车后面的劳斯莱斯幻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