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那双泛着泪光的桃花眼里的难过,深得像海,一眼望不到底。
&esp;&esp;傅斯年收回捧着陆迟脸的双手,喃喃地道:“我去给你找别人来,再等等,你马上就不会难受了……”
&esp;&esp;傅斯年撑着浴缸站起身,拖着沉重的双腿往与浴室外走。
&esp;&esp;在他握住浴室门把手,刚要拉开时,身后浴缸传来“哗啦”的水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
&esp;&esp;傅斯年怔住,还没反应过来,被一股蛮力从后面狠狠地推了一把。
&esp;&esp;额头直接撞在浴室门上,疼得傅斯年眼前一黑。
&esp;&esp;陆迟欺身而上,死死压住傅斯年,他冰凉的体温,傅斯年从后背可以清晰感受到。
&esp;&esp;陆迟呼吸很重,狠狠一口咬住傅斯年的后颈。
&esp;&esp;带着浓烈的爱与恨,这一口咬得非常深,口腔里瞬间能尝到血腥味。
&esp;&esp;陆迟红着眼,嘴上咬得更用力,仿佛要将傅斯年的一块肉狠狠撕咬下来。
&esp;&esp;傅斯年没有任何一丝反抗,任由陆迟咬着。
&esp;&esp;如果陆迟能好受,他甚至不在乎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都被咬破。
&esp;&esp;最终陆迟先松开的,他埋在傅斯年的肩窝,隐隐似有些湿热。
&esp;&esp;傅斯年来不及细想,就被陆迟抓着胳膊转过身,没有给他任何时间反应,陆迟勾着他的脖子,仰头猛地吻上去。
&esp;&esp;激烈的接吻,傅斯年也能尝到陆迟嘴里的血腥味。
&esp;&esp;吻得越发失控,傅斯年还记得陆迟说过的厌恶,强行将人推开。
&esp;&esp;“陆迟,你现在不清醒,我不想你做后悔的事情,我……”
&esp;&esp;陆迟是失去理智,愤怒夹杂着欲,听不进去傅斯年的任何话语。
&esp;&esp;他不管不顾扑过去,抱着傅斯年的脖子,仰头继续吻傅斯年。
&esp;&esp;甚至傅斯年有一次推开陆迟时,他以为傅斯年要走,拽着人摔到浴室墙上,压着人往死里亲。
&esp;&esp;“陆迟,你……嗯唔——”
&esp;&esp;推搡间,不知道谁的背撞上了花洒的水龙头。
&esp;&esp;“哗——”
&esp;&esp;细密的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将他们淋得全身湿透。
&esp;&esp;傅斯年不是圣人,就算知道陆迟药效的原因不清醒,可面对陆迟,他永远做不到无欲无求,最终推搡的力道越来越小,全然顺从陆迟……
&esp;&esp;从浴室到外面柔软的大床……两人都疯了一般,眼里只有对方,再也融不进其他东西。
&esp;&esp;这一晚很长很长。
&esp;&esp;陆迟格外地执着,一次又一次。
&esp;&esp;在傅斯年以为陆迟药效消失时,陆迟红着眼又缠上来。
&esp;&esp;陆迟意识混沌,只知道很累,眼睛睁不开,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esp;&esp;外面天色已然亮起。
&esp;&esp;陆迟沉沉昏睡过去前,抱紧傅斯年,才终于如愿以偿,逼得傅斯年彻底遂了他的愿一次。
&esp;&esp;……
&esp;&esp;傅斯年替陆迟简单擦洗,换上干净的浴袍,拉过被子掖好。
&esp;&esp;他在床边坐下,垂眸望着陆迟大手轻轻摩挲着那消瘦的侧脸,深邃的黑眸里满是心疼不舍和落寞。
&esp;&esp;直至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