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十八岁的时候,你才二十多岁,那我可以孝敬你好多年呢。”
&esp;&esp;“张怨生,两点半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睡。”
&esp;&esp;张怨生焉儿了下去,他今晚真的很兴奋。
&esp;&esp;虽然难过,但被欢喜冲翻了。
&esp;&esp;嫩白的脚趾蜷了蜷,搭在晏韫的小腿上,张怨生大起胆子,像只抱睡熊,不动了。
&esp;&esp;旋即,他伸出一根手指,
&esp;&esp;“我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esp;&esp;“……说。”
&esp;&esp;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僵持了下来,半晌,小孩的声音才渐渐响起,落寞,
&esp;&esp;“你可不可以,在京市多待几天?过年的时候,你都不在。”
&esp;&esp;张怨生没抱很大希望。
&esp;&esp;说完,抓了抓自己头发,额头抵着eniga的肩头,准备入睡。
&esp;&esp;然后。
&esp;&esp;一句清晰的,只有两个字的回答。
&esp;&esp;透过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张怨生的耳朵里,
&esp;&esp;“可以。”
&esp;&esp;—
&esp;&esp;—
&esp;&esp;今天是情人节哎o阿生要是再长大点就可以甜蜜蜜了
&esp;&esp;风声
&esp;&esp;今晚的一切就像做梦般,飘飘然的。
&esp;&esp;他不敢说的,不敢做的。
&esp;&esp;今晚都实现了,再更进一步,张怨生也想不到还有什么。
&esp;&esp;不过能挨着晏韫,闻着eniga清而淡,但又极度令人安心的信息素。
&esp;&esp;张怨生很满足。
&esp;&esp;没多久,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esp;&esp;小孩睡着了喜欢哼哼唧唧,还喜欢乱蹭,这也是晏韫不许他上床的原因之一。
&esp;&esp;今晚大概是乏累了。
&esp;&esp;匆匆从榆城乘坐飞机赶回京市,去了趟医院解决掉麻烦,又马不停蹄到校门口接人。
&esp;&esp;回来之后开了两个视频会议,直到半个小时前,才有喘息的机会。
&esp;&esp;他阖着眼,听着身侧那道均匀的呼吸。
&esp;&esp;小孩的碎碎念终于停了。
&esp;&esp;取而代之的,是轻而绵长的呼吸声。
&esp;&esp;晏韫难得没有失眠。
&esp;&esp;手虚虚搭在张怨生的腰间,睡了。
&esp;&esp;一夜好眠。
&esp;&esp;张怨生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esp;&esp;无论睡多晚,第二天都能在七点起床。
&esp;&esp;阿姨会在固定的时间做好早中晚餐,张怨生睁开眼睛,揉揉睡眼惺忪的眼。
&esp;&esp;扭头,晏韫还在旁边。
&esp;&esp;睡着后的eniga褪去了白日里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漠,眉眼舒展,少了几分锐利。
&esp;&esp;狭长的眼眸阖着,薄唇轻抿,每一处线条都像是女娲反复雕琢后,落下的最完美一笔。
&esp;&esp;不是梦。晏先生一直都在。
&esp;&esp;张怨生起床气腾地消散了。
&esp;&esp;他定定注视着晏韫,怎么看都仿佛看不腻。
&esp;&esp;那张脸,他偷偷看过无数次。
&esp;&esp;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可以在对方睡着时肆无忌惮地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