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午。
&esp;&esp;房间里。
&esp;&esp;只有alpha剧烈的呼吸声。
&esp;&esp;“砰——砰——砰——”
&esp;&esp;拳头一下比一下重,砸在立式沙袋上。
&esp;&esp;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泄气般的力道,仿佛要把什么从身体里砸出去。
&esp;&esp;alpha褪去了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
&esp;&esp;他没戴拳击手套,光缠了个绷带在打,指节在撞击中隐隐泛红。
&esp;&esp;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额头上。
&esp;&esp;汗如雨下,张怨生却一声不吭,瞳孔漆黑,眼神如炬,发泄似地打拳。
&esp;&esp;俨然把它当成了另一个假想敌人。
&esp;&esp;一拳。
&esp;&esp;又一拳。
&esp;&esp;“砰——”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
&esp;&esp;浓重的岩兰草信息素味快要冲破房间,那是属于成年alpha的气息。
&esp;&esp;最后重重一拳落下。
&esp;&esp;沙袋被打得凹陷一块,剧烈晃动了几下,终于停下。
&esp;&esp;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张怨生的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他用手背胡乱擦了擦,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关节。
&esp;&esp;绷带被解开,扔在一边。
&esp;&esp;转去卫生间洗手,顺便用药膏给泛红的手指涂抹药膏。
&esp;&esp;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
&esp;&esp;以往张怨生心情不好时,就会用剧烈的打拳来麻痹自己的感官。
&esp;&esp;拳头砸在沙袋上的闷响,肌肉的酸痛,汗水的流淌。
&esp;&esp;这些都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
&esp;&esp;为此,他的房间特意装了隔音棉,以免吵到房间外办公的eniga。
&esp;&esp;效果很显著。
&esp;&esp;至少现在,他只剩下疲累,和一种说不清的、诡异的愉悦。
&esp;&esp;打拳已经从保护晏韫,变成了无法割舍的爱好,不过在晏韫面前,他会收敛秉性。
&esp;&esp;“叩叩——”房间被敲响。
&esp;&esp;张怨生打开门,抬眸,门外是晏韫。
&esp;&esp;eniga刚结束和伊瑞的交流。
&esp;&esp;几个小时前,伊瑞比他先一步到宅子。
&esp;&esp;见到晏韫就跟见到知音似的,喋喋不休讲述着这几年的心酸。
&esp;&esp;顺便炫耀一下自己高超的手法,成功甩掉了陈睦,短时间内都不会再见到那个人。
&esp;&esp;尽管只是十几年朋友间的叙旧,但张怨生看见晏韫与别人说话,他就是觉得刺眼。
&esp;&esp;他知道这种心理不太正常,太极端了。
&esp;&esp;可得到的越多,他就更想晏韫只陪着自己、支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