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说过,别装。”
&esp;&esp;“……”张怨生吸了吸鼻子,扑进了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一声不吭。
&esp;&esp;感官相连,呼吸熔铸。
&esp;&esp;晏韫没有推开他,盯着alpha浓密的发旋,抬手抚了抚,平声道,
&esp;&esp;“昨天,你的生日愿望还没说。”
&esp;&esp;张怨生差点就想说给他举办这么盛大的生日宴,他已经很开心了。
&esp;&esp;又立马想起晏韫刚刚说的话,闷了一会儿,说出真实的想法。
&esp;&esp;很单纯,也很简单,
&esp;&esp;“今晚,我可以在你房间睡吗?”
&esp;&esp;晏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他只是抬手,捏了捏张怨生的耳垂。那处已经红透了,软软的,温热的。
&esp;&esp;然后他忽然轻叹了一声。
&esp;&esp;“阿生。”
&esp;&esp;“嗯?”
&esp;&esp;“你快来易感期了。”
&esp;&esp;“什么?”
&esp;&esp;—
&esp;&esp;—
&esp;&esp;谢谢大家的礼物,我给你们表演一个打滚
&esp;&esp;假期结束后我会想你们的
&esp;&esp;ヽ(~)
&esp;&esp;等不下去了
&esp;&esp;锻炼后,信息素的味道夹着汗水溢出,充斥着整个房间。
&esp;&esp;听晏韫这么说,他才从eniga颈窝抬起,吸了吸鼻子,
&esp;&esp;“……好像,是有点。”
&esp;&esp;从昨天开始,信息素似乎就不受控制了。
&esp;&esp;总是若有若无从抑制贴边缘渗出来。
&esp;&esp;而且——
&esp;&esp;一旦和晏韫走近些,就有点发热。
&esp;&esp;不是那种锻炼后的热,是从里面往外烧的那种,烧得他后颈处隐隐发疼。
&esp;&esp;晏韫很寻常地将手指搭在张怨生的后颈。
&esp;&esp;那片皮肤烫得惊人,汗珠把抑制贴冲得没了粘性,歪歪扭扭贴着。
&esp;&esp;“抑制贴记得按时换。”eniga指腹在翘起的抑制贴边缘蹭了蹭,
&esp;&esp;“别等失了效才想起。”
&esp;&esp;后颈那儿对alpha来说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esp;&esp;可晏韫随意碰着,张怨生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esp;&esp;他微微仰着下巴,看不够似的盯着晏韫的脸,和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esp;&esp;他轻哼了一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