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苦恼地揉了揉脸,匆匆洗完澡擦干身子,快速走出了卫生间。
&esp;&esp;楼下。
&esp;&esp;伊瑞坐得跟个大爷似的。
&esp;&esp;翘着二郎腿,手臂搭在沙发背上,看见张愿生下楼,才稍微收敛了点,咳了几声,
&esp;&esp;“那个,好久没见了,来看看阿生,顺便再跟你们告个别。”
&esp;&esp;晏韫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气压微低。他淡淡扫了伊瑞一眼。
&esp;&esp;“又要走了?”
&esp;&esp;“是啊,好日子结束咯,”伊瑞长长地叹了声气,往后瘫在沙发里,
&esp;&esp;“今早陈睦不知从哪儿找到我新换的号码,说我再不回温哥华,就来找我。”
&esp;&esp;他家根基在温哥华,名下房产豪车数不胜数,认识的一堆花天酒地的朋友也在那儿较多。
&esp;&esp;在那儿跟陈睦至少还能周旋周旋。
&esp;&esp;但在华国就不一样了。
&esp;&esp;除了打小时候就认识的晏韫,人生地不熟。
&esp;&esp;被逮住,那就是真被逮住了。
&esp;&esp;伊瑞一脸悲催说完,却见晏韫无动于衷。
&esp;&esp;“喂。”他坐直了点,“你给点反应啊?就不心疼心疼兄弟?”
&esp;&esp;“几年了,不如答应。”
&esp;&esp;伊瑞顶了顶上颚,忽地笑了,眼里有过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esp;&esp;“其实吧,也挺好玩儿的。生活需要调味剂。轻易答应的爱情,过不了几年就散了。反正我还年轻,他也还年轻——再玩玩。”
&esp;&esp;晏韫知道自己那兄弟有点病,没说话。
&esp;&esp;张愿生走到一楼,乖乖跟伊瑞打了声招呼,
&esp;&esp;“伊瑞哥好。”
&esp;&esp;有小孩在场。
&esp;&esp;伊瑞面不改色就转了话题,
&esp;&esp;“咱们阿生就是乖,一点都不像那些混球alpha。”
&esp;&esp;见张愿生走路姿势似乎不太自然,又挑了挑眉,
&esp;&esp;“打拳摔啦?”
&esp;&esp;—
&esp;&esp;—
&esp;&esp;完全控制权
&esp;&esp;张愿生似乎被水汽蒸得皮肤有些泛红,看了看晏韫,又很快收回视线,含糊其辞,
&esp;&esp;“嗯,对。”
&esp;&esp;伊瑞拍了拍张愿生的肩膀。
&esp;&esp;“alpha爱锻炼是好事。”
&esp;&esp;他说,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一点,
&esp;&esp;“但还是身体最重要。你哥我也爱打拳,只是现在没十几岁那会儿有劲了。”
&esp;&esp;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
&esp;&esp;“听说你明天要打拳来着?要拿到牌子给我拍个照,哥给你奖励。”
&esp;&esp;张愿生很有礼貌,笑了一下,“谢谢哥。”
&esp;&esp;无论怎么说,都认识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