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任性一点,也可以。
&esp;&esp;就像那晚义无反顾来找自己,他也不会生气。
&esp;&esp;对待张愿生,他总有超乎常人的耐性。
&esp;&esp;他还有时间。
&esp;&esp;可以一点点引导张愿生,走向自己。
&esp;&esp;每条路的尽头,都是他。
&esp;&esp;张愿生吃完就有些昏昏欲睡了,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地嘟囔:
&esp;&esp;“不听话……你会赶我走的……”
&esp;&esp;“不会。”
&esp;&esp;晏韫低眸,看向安静枕着自己手臂的少年。
&esp;&esp;张愿生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esp;&esp;也不知听见没。
&esp;&esp;——
&esp;&esp;聚光灯下。
&esp;&esp;欢呼声、音乐声、口哨声混成一片,间或夹杂着几句毫不掩饰的嘲讽。
&esp;&esp;“表面上说的好听是受伤,谁不知道当初没几个回合就被阿成打得站都站不起来。”
&esp;&esp;“这次他要连个小孩儿都没打过,那他更没希望参加ibf了。”
&esp;&esp;“哈哈,复出赛都甭想参加,收拾铺盖走人吧。”
&esp;&esp;“对,那少年我听说也挺厉害的,从没打过败局。”
&esp;&esp;“那不还是个业余的,毛都没长齐。那我还听说他家里可有钱,被养得精贵。”
&esp;&esp;“说不定之前都花钱买通的对手,这次也是让黑鸦捡到便宜了。”
&esp;&esp;“……”
&esp;&esp;那些话像乱飞的石子,砸向擂台中央。
&esp;&esp;擂台之上。
&esp;&esp;裁判站在两人之间,专业重申着比赛规则。
&esp;&esp;铃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esp;&esp;张愿生赤着上身,站在聚光灯最中央。
&esp;&esp;劲瘦紧实的皮肤上覆着薄薄一层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esp;&esp;几处肌贴贴在肋侧和肩胛,以及其他地方,掩人耳目。
&esp;&esp;遮住那些晏先生对他的鼓励。
&esp;&esp;他说了谎,晏韫问他在哪个场馆,他说了个离这里三条街的俱乐部名字。
&esp;&esp;说是普通的小比赛。
&esp;&esp;速战速决,打完就回家。
&esp;&esp;晏韫晚上要去公司,没有多问。
&esp;&esp;对面,黑鸦正在活动肩膀。
&esp;&esp;那是个跟他同体重级别的alpha,打拳已经十余年,老手。
&esp;&esp;眼神狠厉轻蔑,从开场到现在,几乎没有正眼看过他。
&esp;&esp;对胜利胜券在握。
&esp;&esp;张愿生咬着护齿牙套,深深吸气。
&esp;&esp;脑海里闪过卢秉洺的话:
&esp;&esp;“输赢不重要,护着自己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