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其是脸长得好看点的,就像你不穿衣服打,赚得更多。”
&esp;&esp;来观赛的,不止有alpha。
&esp;&esp;还有oga和beta,甚至,偶尔有稀少的eniga混入其中。
&esp;&esp;青涩又帅气、还能打的拳手。
&esp;&esp;被包养的比比皆是。
&esp;&esp;就算长得好看,但打得一般的,也不乏有人愿意花钱观赏。
&esp;&esp;“所以,你不是打的假拳?”
&esp;&esp;“当然了,我从不打假拳。”
&esp;&esp;那就是观赏赛了。
&esp;&esp;难怪没受什么重伤。
&esp;&esp;“后期,会有什么麻烦吗?”
&esp;&esp;“打完,拿钱就走人。”费琳舟耸了耸肩,
&esp;&esp;“等上去了,就算在地面上与对手碰了面,也当从没见过。”
&esp;&esp;费琳舟感觉一向沉默寡言的alpha变得爱说话了,问他,
&esp;&esp;“张愿生,打不打啊?不打我们就走,你也别告诉俱乐部那些人,我在这儿打拳。”
&esp;&esp;张愿生被扫来的光刺激了眼,他抬手遮了遮眼睛,低声道,“试一场吧。”
&esp;&esp;俗话说,来都来了。
&esp;&esp;这场面,不足为惧。
&esp;&esp;“哈哈,跟我走。”
&esp;&esp;张愿生走在费琳舟身后,拉了拉口罩,又扯了下帽檐。
&esp;&esp;他想赚钱。
&esp;&esp;但不想多生是非,给晏韫惹麻烦。
&esp;&esp;如果真像费琳舟说的那样,打完拿钱就走,干脆果断,那多受点伤也没关系。
&esp;&esp;费琳舟带他去见了这儿的老板。
&esp;&esp;是个三四十岁的alpha。
&esp;&esp;镶着金牙,正在抽雪茄。
&esp;&esp;明明是暴发户的姿态,却装模作样穿了身西装,肚子撑得像怀胎十月。
&esp;&esp;张愿生常常见到到穿西装的人,比如晏先生,比如晏先生身边的下属。
&esp;&esp;但眼前这人,让他深感不适。
&esp;&esp;好丑。
&esp;&esp;他垂下眼,没让那种情绪流露出来。
&esp;&esp;旁边有个人在端茶倒水。
&esp;&esp;身材清瘦,微微弓着背。
&esp;&esp;不经意的一个侧脸,让张愿生怔了一下。
&esp;&esp;很熟悉。
&esp;&esp;像是在哪里见过。
&esp;&esp;本想仔细看几眼,但那人已经倒完茶水,背对着,站在另外一头。
&esp;&esp;“阿舟啊,这是你朋友啊?”
&esp;&esp;老板开口了,腔调拖得长长的,普通话不太标准,带着点东南亚那边的口音。
&esp;&esp;张愿生听着耳熟,没说什么。
&esp;&esp;“把口罩摘了,让我瞧瞧。”
&esp;&esp;费琳舟侧过身,给张愿生递了个眼色。
&esp;&esp;张愿生犹豫了一下。
&esp;&esp;那老板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催促意味。
&esp;&esp;他抬手,揭开了口罩。
&esp;&esp;打拳,迟早都要摘的。
&esp;&esp;而且那些人……不一定认识自己。
&esp;&esp;吉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esp;&esp;他凑近了几分,笑意也跟着放大,露出一口金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