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想做这些,有其他的吗?”
&esp;&esp;那小beta也没料到张愿生会拒绝,纠结了一下,改口,
&esp;&esp;“行吧,那你就给客人端茶倒水吧,客人一抬手就要立刻过去,慢了会被挨骂的。”
&esp;&esp;轻易就换了。
&esp;&esp;给人一种很不专业的错觉。
&esp;&esp;张愿生大概明白了什么。
&esp;&esp;是在惩罚自己的不听话。
&esp;&esp;说是端茶倒水,实则比谁都轻松。
&esp;&esp;那个小beta似乎是专门安排来引导他的。
&esp;&esp;每天给他指定的客人,都是些无比儒雅随和的人。
&esp;&esp;输了钱也只是轻轻一笑,
&esp;&esp;摆摆手说“再来”。
&esp;&esp;赢了就随手给他递块点心,
&esp;&esp;“尝尝,这个不错。”
&esp;&esp;张愿生像个招财童子似的,搁旁边看着,时不时还能顺点好吃的。
&esp;&esp;这些人都是来赌的。
&esp;&esp;自己父亲也是个赌徒。
&esp;&esp;可两者却是天差地别。
&esp;&esp;要不是知道赌场残忍的放债和催债一套的残忍流程。
&esp;&esp;张愿生差点就觉得这里是天堂了。
&esp;&esp;每个人都极好相处。
&esp;&esp;给他安排的工作量少之又少。
&esp;&esp;有好吃好喝的,晚上住的是单人套房,完全没有受一点罪,跟度假似的。
&esp;&esp;他就这么一天天等着,数着时间过日子,那个叫姜越的也没再来了。
&esp;&esp;直到某一天。
&esp;&esp;张愿生刚换完小马甲,低头整理着衣摆。
&esp;&esp;今天的马甲比往常更紧,勒得他有点不自在。他正想把扣子松一松——
&esp;&esp;“赶紧的,有客人来了!”
&esp;&esp;那个beta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张愿生将衬衣衣摆塞进裤腰,应道,
&esp;&esp;“马上。”
&esp;&esp;他穿过走廊,走向赌场大门。
&esp;&esp;门口,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进来。
&esp;&esp;经理已经率先迎上去,脸上的谄媚堆得快要溢出来,那些跟班们点头哈腰。
&esp;&esp;而为首的那人——
&esp;&esp;高大,冷漠,熟悉。
&esp;&esp;张愿生愣住了。
&esp;&esp;终于,来了么。
&esp;&esp;有得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