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然他就像写作文那样好好发了。
&esp;&esp;晏韫透过屏幕,窥见少年未曾言说的过去。
&esp;&esp;他甚至能想象出张愿生发消息时的模样。
&esp;&esp;或开心,或失落。
&esp;&esp;只是想来,失落大约占了多数。
&esp;&esp;他该早点察觉,早点做出改变。
&esp;&esp;晏韫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怀里的少年陪他看了一会儿,高强度训练加上哭了太久,又被熟悉的信息素裹着。
&esp;&esp;渐渐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esp;&esp;小脸还沾着擦不掉的泪痕。
&esp;&esp;晏韫临时找了件大衣,把他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两条被运动裤包裹的腿。
&esp;&esp;小孩爱面子,若是被朋友看见这么大了还被抱着,怕是要羞愤好一阵子。
&esp;&esp;他给卢秉洺发了条消息,让他转告费琳舟他们已经走了。
&esp;&esp;过了半个多小时,外面安静下来,他才抱着人从后门离开。
&esp;&esp;他们前脚刚走。
&esp;&esp;后脚一道清冽的嗓音就传了过来。
&esp;&esp;但为时已晚,只看见车尾没入了远方。
&esp;&esp;费琳舟抱着拳套,气喘吁吁,
&esp;&esp;“张愿生拳套还没拿走呢!!!”
&esp;&esp;卢秉洺也累得不行,好不容易追上来,扶着膝盖喘气:
&esp;&esp;“他那拳套就放在休息室嘛,后面又不是不来了。”
&esp;&esp;费琳舟擦了把汗,视线还没收回去。
&esp;&esp;等那车身彻底消失后,才甩了甩头。
&esp;&esp;突然看向卢秉洺,眼神说不出的复杂,到底没忍住,问了,
&esp;&esp;“卢叔,张愿生和他叔叔,应该只是正常的、亲情的关系吧?”
&esp;&esp;正常那两个字儿,他咬的格外重。
&esp;&esp;也不知道为啥,他就是感觉张愿生和他那叔叔相处的气氛,不太对劲。
&esp;&esp;很早前他就有所怀疑。
&esp;&esp;只是一直没敢跟张愿生说。
&esp;&esp;那晚打完黑拳,第二天张愿生出事的时候,晏韫找到他。
&esp;&esp;他正躺在床上动都没力气。
&esp;&esp;eniga的眼神过来,让他差点以为自己见到阎王了。
&esp;&esp;他一口三喘气地解释了大概缘由,还特诚心地忏悔自己不该带张愿生去那儿。
&esp;&esp;或许是态度特别诚恳。
&esp;&esp;晏韫也看出他没坏心眼,临走前还让人给他升级了高级病房。
&esp;&esp;请了俩护工照顾。
&esp;&esp;不然他那伤没那么快好。
&esp;&esp;还有每次见到张愿生看他叔叔的眼神,病态的、澄澈的兴奋。
&esp;&esp;只有在晏韫来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
&esp;&esp;那种开心是藏不住的。
&esp;&esp;整个人都被调动起来。
&esp;&esp;可在其他人面前,张愿生总是一脸冷淡,漠不关心的模样。
&esp;&esp;以及今天下午……一直叫着晏先生什么的。
&esp;&esp;正常人不会总把自己叔叔挂在嘴边吧?
&esp;&esp;不会一离开就变成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