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是……玫瑰花浴,梁溪说……”张愿生喘了口气,没有说得太直白,
&esp;&esp;“泡玫瑰花浴,会让人放松。”
&esp;&esp;“他说,让你和我一起?”
&esp;&esp;“嗯……”张愿生不敢抬头。
&esp;&esp;晏韫大致明白他们在里面聊什么了。
&esp;&esp;梁溪擅长找别人喜欢的角度切入,关于自己的话题,张愿生才会表现出兴趣。
&esp;&esp;不过最多也只是点到为止。
&esp;&esp;因此,他也没想到。
&esp;&esp;梁溪会把小孩往另一条路上带。
&esp;&esp;晚上,张愿生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哼哧哼哧爬上床,枕着晏韫摊开的手臂。
&esp;&esp;翻了个身,正对着他。
&esp;&esp;那只手臂便屈起来,搭在他的后颈上。
&esp;&esp;那里本是alpha最敏感的地方。
&esp;&esp;但张愿生已经对晏韫的手脱了敏,甚至还往那个温热的怀里靠了靠,低低哼了一声。
&esp;&esp;这几天,晏韫身上的信息素格外好闻。
&esp;&esp;不像易感期里alpha那种刺鼻的侵略感,而是淡淡的。
&esp;&esp;薄雾似的,一点一点透进心里,让人无知无觉地放松,接纳。
&esp;&esp;张愿生洗澡的时候,晏韫给自己打了几针强效抑制剂。
&esp;&esp;如今温软的身体就躺在自己怀里,他费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压住四肢百骸里乱窜的躁动。
&esp;&esp;他深深吐出一口气,闭上眼,在张愿生眉心落下一个吻。
&esp;&esp;“睡吧。”声音低低的,有些哑。
&esp;&esp;张愿生安静了没一分钟,又睁开眼,盯着晏韫沉静的侧颜,用气声问:
&esp;&esp;“先生,你睡着了吗?”
&esp;&esp;“嗯,睡着了。”
&esp;&esp;是很纵容的口吻。
&esp;&esp;大概是知道少年每到夜晚都很难入睡,便任他胡闹乱动。
&esp;&esp;张愿生眨着眼,轻轻抱住eniga劲实的腰身,嘴角的弧度却下去了。
&esp;&esp;夜晚多梦,总会让人不受控地乱想,他的声音也低下来,嗓音沉闷,
&esp;&esp;“先生。”
&esp;&esp;“嗯?”
&esp;&esp;“你对别人也那么好么?”
&esp;&esp;这句话说出来,应当是逾矩了。
&esp;&esp;可他就是想问,否则今晚别想睡着。
&esp;&esp;甚至,晏韫对他越温柔越好。
&esp;&esp;他就越会想是不是对自己的温情,曾经也给过别人。
&esp;&esp;晏韫眼皮动了动,睁开眼。
&esp;&esp;那张脸埋在他肩窝里,只露出一小截鼻尖和微微蹙着的眉头。
&esp;&esp;看起来很落寞。
&esp;&esp;eniga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宝贝今晚又在想一些有的没的,
&esp;&esp;“除了你,我还对谁那么好过。”
&esp;&esp;“那个,人呢?”
&esp;&esp;没说名字。
&esp;&esp;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esp;&esp;那是存在张愿生心底的芥蒂。
&esp;&esp;“那段时间,我很忙。”晏韫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脑勺,慢慢揉了揉,
&esp;&esp;“也没精力再去对谁好。”
&esp;&esp;那就是没有了。
&esp;&esp;那股郁闷的气忽地消散了。
&esp;&esp;张愿生把毛茸茸的脑袋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蹭着他睡衣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