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至于让张愿生太闷,还有一方面,他也受不了太安静的环境。
&esp;&esp;否则也不会三天两头处理完公事就跑去包房找oga说说心里话。
&esp;&esp;他开始说话,从之前那个带他的小beta,说到过得一日不如一日的罗明。
&esp;&esp;想到什么说什么。
&esp;&esp;但见张愿生都没什么反应,像是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esp;&esp;姜越没招了,索性不自讨没趣,“啧”了一声,专心开车。
&esp;&esp;过了大约十分钟,后座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在问姜越:
&esp;&esp;“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esp;&esp;也不知在问谁。但肯主动开口总归是好的,至少没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esp;&esp;姜越拧着眉回忆了一下:
&esp;&esp;“你问你爹还是那姓罗的小孩儿啊?
&esp;&esp;他俩后来搅一块儿了,就在你走了之后,看管的人每天都能听见吵架声。
&esp;&esp;现在的话……如果没特殊情况,大概就这么活一辈子——”
&esp;&esp;一个没儿子了,一个没父亲,还都是卑劣的种,不刚好天生相依为命的料。
&esp;&esp;他说着,扬了扬下巴,纳闷道:
&esp;&esp;“你难道还念着那叫张什么满来着的alpha?听我的,那人真不行。
&esp;&esp;也就装装样子说来见你,我在那国家待了快十年,经常见到他,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esp;&esp;就一赌徒,品行差,有几个子儿全输在赌桌上了,听说他老婆都是被他克死的。
&esp;&esp;还有一儿子,也给卖……”
&esp;&esp;那话突然卡了壳。
&esp;&esp;旋即,匪夷所思,诧异了,愣了半天,才不确定地问道:
&esp;&esp;“你是之前那人卖的小孩儿?”
&esp;&esp;张愿生嘴唇有些干涩,舔了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esp;&esp;姜越忙的事太多,又见过太多的人,只记重要的。
&esp;&esp;时间久远,压根没把张愿生和几年前被卖的小孩儿联系在一起。
&esp;&esp;只当他是张满仓后来捡来养的。
&esp;&esp;现在想来才觉不对,张满仓养自己都困难,穷得都卖儿子了。
&esp;&esp;更别说会再捡个孩子来养。
&esp;&esp;“咳,对不住啊,我没想到……”
&esp;&esp;“不知道说什么,可以不说。”
&esp;&esp;张愿生倚在座椅靠枕上,帽檐遮住半张脸,闭上眼,没什么情绪。
&esp;&esp;许是因为药吃得不多,没成瘾性,所以药效很明显。
&esp;&esp;他只是有些困倦,恍惚。
&esp;&esp;“嘶,行。”
&esp;&esp;姜越没再多嘴。
&esp;&esp;本来是想着缓解尴尬的。
&esp;&esp;结果越说越尴尬。
&esp;&esp;……